可就在即將下達命令的當口,待從一室主任林蔚突然過來報告。
屋子里只有老蔣和林蔚二人,見這個平時頗有些溫文爾雅的待從主任此刻的神情很嚴肅,老蔣甚是疑惑,問道:“什么事情能讓你成這幅模樣?”
“委員長。”和陳布雷叫總裁不同,林蔚一直稱呼老蔣為委員長。“有件事情,我認為必須得跟你說說。”
“什么事情非得在大戰即至的當口來說?”老蔣問道。
“關于二十師孫玉民的事。”
“他?他怎么啦?”
一說到是孫玉民的事,老蔣立刻打起了精神。對于這種手握重兵的將領,他一直信仰著恩威并重,金錢加大棒的原則,除了自己的親外甥俞濟時,哪怕是諸如陳誠之類的黃浦精英,他都時刻留有一手,不會百分百的去信任。
更加不用說孫玉民這種心腹的心腹了,雖然最近這些大勝讓老蔣面上有光,可當林蔚一說起事關他時,老蔣那多疑的性格又暴露出來。
“據我手上掌握的證據還有戴處長手中的證據,可以充分表明他和延安那邊有說不清的關系。”
“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他履任二十師師長之后。”
“說下去。”
“孫玉民履任二十師師長之后不久,戴處長的人在武漢破獲一起竊取我軍事機密的案件。被抓的就是那邊的人,通過這個人,戴處長又連著挖出一串那邊的人。也正是這起案件的破獲,得到了一個讓我們非常意外的消息。”
“繼續說下去。”
“被抓獲的人之中有一個那邊的聯絡員,從他嘴里撬出了一個重大的情報:延安方面派出了一個七人小組,從武漢轉道前往荷澤,目的是護送和掩護一個那邊的高級女間諜去到孫玉民的身邊。”
“那時,恰恰好是孫玉民收復濟寧等地的時候,在您心目中,在國人心中的聲望正高。這件事太過于重大,而且我們手里沒有直接的證據,只是一個gcd叛徒的片面之言,我和戴處長商量之后,決定把這件事壓下來,等暗中調查清楚了,再向您匯報。”
“那現在調查清楚了?”
“非常清楚了。”
“自那次獲得情報后,戴處長便不動聲色的安排了幾批人打入了二十師,荷澤城也安排了不少的暗哨,經過了不懈地追蹤和調查,終于在前兩日有所收獲,隨同七人小組一起前來荷澤的,一個那邊的女的被我們暗中抓捕。”
“剛開始,這個女的嘴很硬,也很能挨,審訊的弟兄們一度拿他們沒有辦法,后來讓一處的沈醉親自出馬,一下子就讓她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