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說完這些話后,從手中的文件夾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了老蔣,說道:“這是她的供詞。”
老蔣打開了供詞,看了起來。
“這個女的叫海燕,是那邊的人,她和七人小組的負責人是很好的姐妹關系。”林蔚在老蔣閱讀供詞的時候在邊上介紹道。
聽到了這些話,老蔣索性放下了手中的供詞,說道:“你講吧,我聽著。”
“好的,委員長。”林蔚開始說道:“這個叫海燕的女孩,是從南京跟著孫玉民他們撤退下來的,她說從一開始,孫玉民就知道她們的身份。那時雖然是國共合作共同抗日,但已經身為團長的他是不應該和這些共黨份子走得那么近的。更令人發指的是,孫玉民竟然一個叫陳蕓的女共黨打的火熱,而這個叫陳蕓的就是被派到荷澤的七人小組的負責人,他們來的目的就是策反孫玉民。”
“娘西匹!”老蔣的浙江鄉罵又了出來,“有孫玉民投共的證據了嗎?”
“這倒沒有。不過很奇怪的是,彥及兄的小女兒明知道那個女共黨懷了孫玉民的孩子,還依然嫁給了他。還有一點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那個女共黨在孫玉民成親的前夕突然離開,差點讓我們布署的人白白辛苦一趟,還好,在荷澤突然發現這個叫海燕的出現,戴處長得到報告后,生怕夜長夢多,第一時間就秘密逮捕了她,然后才有了這些證據。”
“你說那個來策反孫玉民的女共黨懷孕了?”
“是的,委員長。”
“色字頭上一把刀,可惜了我一員虎將。”
“委員長,不光孫玉民,我和戴處長還懷疑陳主任這個小女兒也是共黨。”林蔚說道。
“不可能吧,彥及的家教甚嚴,他那么多子女中從沒有過誰和那邊扯上關系。”老蔣雖有懷疑,但是對于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心腹,還算是信任的。
“委員長,據那個被俘的女共黨交待,孫玉民婚前,陳蕓曾經向上級發出電文要求甄別某個人的身份。”
“這又能說明什么?”
“很簡單,陳蕓之所以要求甄別某個人的身份,肯定是發現了她以前不知道的人或者是事,后來她急匆匆地放下策反的工作,肯定是因為接到了新命令,策反工作有人接手了,她的使命已經完成。”
“這只是你的分析,我要證據,一個孫玉民事小,如果牽扯到彥及身上,那么事情就會嚴重到無法想象,所以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關于他女兒的調查就到此為止,我不想因為這些無端的猜測,傷害到我和彥及多年的情份。”老蔣坐了下來,神情上很疲憊,緩慢的說道。
“是,委員長。”林蔚深知老蔣的脾性,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那二十師孫玉民怎么辦?”
問完這句話后,林蔚心里是忐忑不安,擔心老蔣會念在陳布雷的情份下,放過這個被坐多黃浦系軍官視為攔路虎和眼中釘的家伙。
屋子里沉寂了一小會,看得出來,老蔣是做了一番思想斗爭的。
“告知德鄰,讓他給二十師下死令,全師死守魯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