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大,我等會就去找下小周兩口子。”劉文智點頭道。
“安置這些難民的村子都建的怎么樣了?”
“只能說他們暫時有了棲身的場所了,勉強能活下去吧。”
“這不行!”孫玉民眉頭皺了起來,稍稍思忖了一下,說道:“讓谷姐那邊也騰些物資出來,你這邊也找找老村長他們,讓楊樹鋪的鄉親們也騰騰,幫助他們把這個冬天先渡過再說。”
孫玉民是湖南人,那邊的冬天都已經冷得讓人受不了,何況在安徽,在大別山區呢。所以他想的不是來年如何如何,而是幫助大家把眼前這個難關渡過。既然棲身之所已經有了,現在少的不過是生活物資,總比連個避寒的地方都沒有強哪去了吧。
“你明天去立煌后,要安排好人帶領這些百姓們燒制木炭。”孫玉民交待道。好在這里就在大別山區,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樹木,他本來不打算去動這些林子,可如果不這么做,這個嚴冬如何熬得過去。
“嗯,好的。”
“還有你剛剛說的放在水口寺的軍被全部拉回來吧,不能給百姓用,但是可以給咱們的三個連士兵用呀,置換下來的棉被和棉褥都給難民百姓,這也能解決些問題。”
“還是您想的周到。”
劉文智哪會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先前沒好意思張這個口,現在聽到孫玉民講出來,高興得居然拍起馬屁。
“山上的兩個連隊如何?還有谷姐那邊忙得怎么樣了,我讓她籌建的衛生室進展得怎么樣了?”
孫玉民本來打算去扁擔石看看的,結果卻被陳萊這丫頭堵在屋里頭。
“我這邊忙得不可開交,也還沒去山上看過,只是聽說一連出了點點小狀況,不過很快就被改善過來了。至于衛生室,谷姐那邊好像還沒有什么眉目,這也不怪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一行,叫她如何下手。如果陸……”
劉文智差點說出一個人名來,幸虧他停嘴停得快,可即使是這樣,這個陸字還是勾起了他的許多回憶。
“是啊,如果陸曼和蘇院長他們在,我們怎么會為這個問題而煩惱呢!”
孫玉民感慨道,本來是坐在床上的他走到了書桌前,伸手打開了窗戶,一股冷風立刻吹了進來,讓他不禁縮了下脖子。
也不知道這些日子她過得怎么樣?也不知道她現在倒底身處何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像自己念叨她這樣子的想著自己?孫玉民心里在默默地問著自己,可是當他的手觸碰到放在書桌上的一本剪報時,對陸曼的思念立刻又變成了對陳蕓的愧疚。
“大哥,陸醫生有陳先生照顧,她肯定會好好的,你不用擔心的。”
劉文智完全忘記了門外還坐著一個人,當這話一說出來,就聽到一個聲音在罵:“奸夫!”緊跟著這句話的是板凳倒地的聲音,那個忿忿不平的女人腳步聲也從門口往外走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