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智傻眼了,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只是說了陸醫生這個名字,卻會引起外面那個女人如此大的反應。
“不用管她,走了更好,我剛好想去山上看看。”孫玉民笑著說道,見劉文智還是有些自責,又解釋道:“這個小女人一直記恨著我扔下她姐姐,所以才會這樣冷嘲熱諷。”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這家伙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劉文智也跟著笑了。
“小年開誓師大會的事籌備得怎么樣了?”
孫玉民雖然這些天都在忙著,按照自己寫的那份訓練大綱訓練自己和傻熊他們,可是楊樹鋪和扁擔石的事一件不落地全記在他的腦子里。
“差不多了,只不過因為我們這段時間的瘋狂采購,把周邊的物價都抬高了不少。”
劉文智也有苦衷,光花錢這一塊就讓他頭痛不已,不像孫玉民,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這次誓師大會是咱們打出名號的最恰當時機,你可以把王得貴請過來,讓他見識見識,也好讓他趁早斷了打我們主意的念頭。”
孫玉民說這句話,只是看在王艷茹和周善軍的份上,如若沒有這層關系,佛子嶺民團他是肯定要吞并的。
“還有,趁這次機會,讓留下來的這些難民們改善一下伙食吧,就當是提前讓大家伙過大年吧!”
孫玉民還未等劉文智開口說話,自己又產生了一個念頭,他只是動動嘴皮子,卻不知道這樣會增加劉文智他們多少的工作量。
“大哥,十一個村子加上楊樹鋪和扁擔石,差不多有大幾千人哦,小年夜就改善伙食,那過大年還給不給他們東西?”
劉文智面有難色,雖然手上還有些錢,可照這個樣子的花法,能堅持多久,他心里都沒底。
“給,為什么不給?”孫玉民也知道辦一次這樣的宴席肯定會花很多的錢,可是他就是想這樣子做,目的很簡單,地主、大戶人家辦喜事都會宴請窮人,何況自己拉起隊伍這般大事,不大辦特辦一下,真不是他的性格。
“可是……”
劉文智面有難色,誓師大會他只準備了楊樹鋪和扁擔石人員的伙食,現在平白地要加幾千人的飯菜,這可不是個小難題。
“如果說你怕準備不齊全物資,也可以試著去找找王姑娘,她們家可是坐擁著佛子嶺兩個如此大的湖,什么東西沒有啊,只要我們出錢,還怕他王得貴不賣?”
“話是這樣說,可就算我們準備得齊全物資,可我一個人也做不來兩件大事呀。”
劉文智說的是實情,就這十多天時間,他既要去立煌找門路買軍需品,又要去準備誓師大會的大擺筵席,除非他會分身,否則是不可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