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和楊東大叔聽了孫玉民的這些話后,才稍微地好了一些,畢竟兩人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如果連個好賴都分不清的話,那么也算是白活了。楊東大叔更是接著孫玉民的話,表示了一下楊樹鋪眾鄉親的心聲,也著實是,自打孫玉民他們來了之后,不僅把原來欺壓大家的小財主給趕走了,往后的日子更是羨慕死了周邊的那些村鎮,都恨不得把家遷到楊樹鋪來。
“先前得到消息,有人不想讓我們明天的誓師大會順利開下去,要把霍山城里的鬼子和偽軍請來。”孫玉民說這句話是要告訴后面來的這六個人發生了什么。
“誰那么缺德?是我們楊樹鋪的人嗎?”
老村長聽不明白孫玉民話里的意思,開口問道。
孫玉民沖他笑著搖頭,說道:“老村長,自然不是咱們楊樹鋪的人了,那么熱鬧那么多好吃的,誰會和自己過不去。”
“那是……”
他還想再問,卻被身邊坐著的楊東大叔制止,輕聲說道:“唉呀,你那么大把年紀,怎么會那么急?聽東家把話講完再問不行嗎?”
“東家,是不是我們山寨的人下來,讓外人發現了?然后才會把鬼子惹來?”
谷紅英猜得八九不離十,如若不是剛才老村長問過來,她都想問是不是她扁擔石的人把消息走漏的。
“應該是吧,消息是怎么傳出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鬼子要來,咱們是打還是忍?”
孫玉民似乎忘記了先前自己那般言之鑿鑿地說要打,可只是叫人來開會的功夫,就重新征求大家的意見。
“老大,你什么時候學的川劇呀?”
傻熊有些不痛快,他不敢直接說孫玉民,只得拐彎抹角地暗示著。
“你說呢?”
孫玉民難得的沒有生氣,只不過仍是瞪了一下傻熊,變臉這種事情在他身上雖然很少看到,可并不代表他不會呀。
“我不贊成打。”
劉文智首先說道。楊樹鋪重建可花費了他不少心血,三個連也都算是新兵,這場仗完全沒有打勝的把握,與其去死拼,倒不如忍讓忍讓,就像上次一樣,破點財也就能完事。
“打,哪能不打,如若不給點顏色他們瞧瞧,豈不把我們軟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傻熊跳出來反對,也算是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吧。
“你們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