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膽,你和我今天主要負責大比武的事情,你為主我為輔,明白沒有?”
安排完劉文智和谷紅英后,他又叮囑了傻熊一句,考核的事讓他來做,也是最為合適的,雖然他不算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員,但是他的軍事素質卻是一流的,考核這項工作剛好能讓他漲漲虛榮心和自信。
“丫頭和小萊,你們負責招待貴賓,把張軍長和壽年兄還有張參謀請到咱們家坐坐,好茶好酒款待著。”他說完這句話后,又沖她倆說道,讓剛楞子跟著你們一起,幫你們打打下手。
孫玉民安排這一系列事情的時候,并沒有避諱張義純他們,這些話也聽得他們頻頻點頭,對他的好感明顯又增加了許多。都是部隊主官,他們自問做不到像孫玉民這般,事無巨細,都安排的妥妥當當,考慮得詳詳細細。
“孫司令,你不用特意安排人去陪同我們,張某還想接著見識一下貴部的考核呢!”
“是啊,我和軍座的想法是一樣的,孫司令可不能拒絕。”
區壽年是滿臉堆笑,他是見識過孫玉部的戰斗力,以一連之兵敢殺入滿是敵寇的佛子嶺,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那之后,他一直想知道,這個孫玉民究竟是怎么帶部隊的,自己不怕死就算了,帶出的兵也是一個個的都不怕死。今天見到了這個武裝奔襲的考核后,他算是明白了一些,抬著重機槍,扛著子彈箱都已經讓他大開眼界了,更別說取全連最后一人的成績這個聞所未聞的考核方式。
“孫司令是出身教導總隊的吧?”宣讀完命令,交出軍旗后的張參謀被涼在一邊半天了,這時突然插了一句話。
“沒錯,我是教導總隊出來的。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孫玉民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間問出這個問題。
“那您還記得馬威龍這個人嗎?”
張參謀又問道。
“當然記得,馬兄不是一直跟隨著總座嗎?我任四十六師軍需后勤處處長時,他是一三六旅旅長。”
“在下有幸,曾是馬旅長旅部的作戰參謀,今日看到貴部的訓練方法,和馬旅長以前所用的方法有些類似,他也很注意讓底下的連營團形成一個整體。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這些都是教導總隊留下來的訓練方法。”
“教導總隊當年可是中央軍中的王牌,里面自然有著很多能打的戰將,但這訓練方法真還不是從教導總隊中來的,是孫某多年的行伍經驗摸索出來的,至于馬兄所用的訓練方法和我大同小異,是因為四十六時,我倆關系不錯,常在一起交流帶兵心得。”說到這里,孫玉民笑著對張義純和區壽年說道:“不瞞二位,我現在的部分得力手下,還是當年從馬旅長那要來的。”
“哈哈……”
張義純和區壽年跟著笑了起來。
“馬兄現在在哪?是跟著桂總座高升了?還是繼續在四十六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