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要是被他抓到了敵人,恐怕一個擁抱就能把對方直接抱殺了。
于是兩人騎了兩匹快馬,在城門就要關上的前一刻,魚貫而出,消失在暮『色』之中。
看守城門的兩個士兵看著那兩匹快馬飛快的消失,眼底帶著一抹羨慕:“說實話,我有點開始羨慕鎮國府的人了。每天公費旅游,到處溜達,給的錢還多,生活還刺激,也沒見幾個鎮國府的人死了或者是殘廢的。”
“那不一樣,人家畢竟是賣命的人,比起咱們這些不用賣命的,肯定是要拿更多的錢的,而且要我說,待遇也好,我二舅家的小姨子的兒子的表哥,就是給鎮國府賣命的,不過前年的時候,斷了一只手,就被鎮國府安排到下面的村莊去了,平日里就是放放牛,每月給的錢也不比我們少,吃的還好。”
“比不了,比不了,畢竟是用一條手臂換的,少了一條手臂,那幾乎就是半個殘廢了。”
“是啊,代價太大了。”
“要你用一條手臂去換那生活,你換不換?”
“我現在的生活就挺好的,不換。”
“我也是這么想的。”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那一抹惺惺相惜,然后倆人便勾肩搭背,準備關了城門喝酒去了。
天底下還有什么東西比喝酒更讓人高興地呢。
卻說牧歌和方明言兩個人騎著馬出城之后直奔劉家莊的遺址過去,那里有地方可以暫時歇息,也可以把馬匹寄存在那里,等從鬼市出來之后再去取回來。
“我說,這鬼地方大半夜的不會鬧鬼吧?我可是最害怕鬼了,要是這鬼地方鬧鬼我可不過去啊。”牧歌很是謹慎的說。
劉家莊前兩天才死了那么多人,老少都有,怨氣沖天,雖然這不是仙俠世界,但是也是極其容易滋生出鬼魂的吧?
方明言很是不屑的說道:“鬼魂怎么了?我們又不是兇手,也沒有招惹它們,它們要是真的有那個本事,就自己去找兇手去了,何必難為我們呢?再說了,就算是它們活著,我也未必怕了,更別說死的。”頓了頓,方明言又說道:“況且,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方明言一身正氣,又自幼習武,血氣沖天,區區鬼魂,算得了什么。”
牧歌很是無語:“你要是不害怕,你丫的別抖啊。你抖什么?”
“我這不是抖,是馬太顛簸……”
方明言臉『色』煞白。
本來還沒什么的,但是牧歌一說之后,就覺得很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