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方明言眼前的景『色』在迅速的恢復到原本的速度,最后一眼,他猛地朝著前方看去,只見那一抹銀白『色』的流光也被一顆小小的石頭給撞的粉碎成了粉末。
短短時間內,心分三用!
方明言幾乎震驚的快要昏厥過去,這樣的高手竟然出現在世間,恐怕已經是白發老者,年逾古稀。可是內力雄渾,而又體力充沛,這樣年紀的人,真的能做到么?難道說,是一個年輕人?又是一個如同牧歌那樣可怕的年輕人?難道我的天賦真的這么差么?
這樣想著,方明言艱難的回頭看過去,心忽然松了口氣。
原來是牧歌啊。
一個人可以妖孽,可以很妖孽,可以逆天的妖孽。這都能讓人熟悉甚至是覺得理所當然,但是如果出現第二個人也是這樣,讓人難以接受了。
對一個優秀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牧歌丟出了兩顆石子,打飛了那刀和弩箭之后,這才放慢了腳下的速度,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方明言,這樣看來,鬼市在這附近了?
這倒是個好消息,好不容易來這鬼市看一次,要是沒見到的話,豈不是白來了一次?
這樣想著,牧歌抬頭看了看天『色』,忽然有些心情不太好,他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鬼市可能已經關閉了,畢竟鬼市一直以來都是月升而聚,日升而散。從來都不會出現在太陽底下,因為這是一群見不得光的人。
要是真的白來了一趟......
牧歌嘆氣。
三兩步之間,他已經踏入了戰場,這里正是兩個刀客相爭殺的地方。
“打什么呢?”牧歌問。
刀客往后退了兩步,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里像是要『射』出兩道釘子般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牧歌,胸膛劇烈起伏著,猜測這人的來歷。
但不管如何,這人是敵非友。
因為這人打飛了自己的刀,算是這家伙不會對自己出手,現在手里沒有刀的自己,對一個有刀的刀客,還有一個拎著強弩的刺客,毫無勝算。
一個刀客,若是失去了刀,等于失去了命。
刀和劍不一樣,劍是軟的,它可以彎,又靈活,但是刀是直的,它堅硬,彎曲之后,斷了。這是刀,也是刀客。
“想不到,鎮國府為了殺我,竟然出動了一位大宗師?”刀客咧嘴笑了起來。
他不確定面前這人到底是什么境界,但是卻知道,自己今天是兇多吉少了。但是要真是死在一位大宗師的手底下,也不算是太丟人。
況且,還是一位這樣年輕的大宗師。
即便是刀客自己,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如此年輕的大宗師,還是說,將武功練到了巔峰,真的能返老還童?還是說一步跨入了另一個生命層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