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條街道的最邊緣地帶,有一座小樓,獵人們經常從這里路過,知道里面住著的是一個孤寡老人。沒人見過那老人的子女,大概是死了吧,畢竟這是個亂世。
老人的作息時間非常規律,他會在每天凌晨的五點起床,然后去市中心的菜市場買菜,大部分都是一些便宜的肉類,偶爾會買一些蔬菜,但也都是價格很低的那種。
老人的收入不高,只靠著幫人治病獲取一些錢財,而治病,他也緊緊會治療一些簡單的外傷,或者是開一點中藥治療一下感冒之類的小毛病,手藝當然是比那些只是用紗布給自己胡亂包扎的獵人要強得多,而且家附近就有這樣的醫生,也是一種好事兒。
價錢也公道,正確的治療還能讓傷口好的更快一點,于是在周圍的獵人這很受歡迎,口碑很好。
而七點鐘的時候,老人一定已經吃過了早飯,在自家的小院子前面做鍛煉,盡管這大爺的身體不是那么好,但是卻一直都堅持著鍛煉,每天早上都能看見老人家堅韌不屈的鍛煉著身體,那個專注勁兒,讓人看了都覺得愧疚。
自己都不如個大爺努力!
真丟人!
從七點開始打拳鍛煉身體,一直到十點陽光上來,然后大爺就會優哉游哉的去看看書,種花栽草,小日子過得是美滋滋的。
最讓人羨慕的是,那大爺有一壺好酒,那是大爺自己釀的酒,里面泡著不少珍貴的藥材,到現在都在酒壺里泡了七八十年了。
那一壺酒的味道,老帶勁兒了!
還能救命!
曾經,有一個獵人在狩獵的時候,被狼給咬穿了脖子,血止不住的流,抬回來的時候,都斷氣半天了。
可這老頭硬生生說,人還沒死透,一口酒灌進去,那都涼了半天開始僵了的人竟然是活過來了!喘了幾口氣之后,除了不能說話,那雙眼睛里,滿是對活著的渴望。
后來,那獵人雖然在床上躺了半年的時間修養,還因為失血過多,體質變弱了許多,但不管怎么樣,總是活了下來了。
活下來就好。
而在之后,毫無意外的,老頭那瓶酒讓人給盯上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許多人去偷,去搶,去威脅過,但是老頭似乎都不放在心上,酒送出去了,沒了也就沒了,那些人把他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見第二壺。
也就認命了,只是那一壺酒也不多,那些人搶來搶去的,沒等喝呢,就掉地上全撒了。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沒了轍,自然也就散伙了。
打那以后,老頭的生活就平靜了不少,酒都沒有了,還有什么值得鬧的。
不過后來,老頭又請求那些獵人幫他帶回來些藥材,用那些藥材泡酒,相應的,老頭也答應了他們,要是酒可以喝,能救命了,就分給他們一些。
不過藥酒需要時間的催化,不是短時間內能出效果的,獵人們只能靜心等待。而那些鬧來鬧去的家伙也都開始消停了下來。
至少,在藥酒出現之前,大概是不會作妖了。
十點鐘之后,老頭擦了擦汗,拿著一本白色封皮的書,坐在了老槐樹的下面,借著樹蔭看書,津津有味,時不時地還要哈哈笑上幾聲或者是唏噓感嘆,這一看,就是兩個小時,直到十二點,太陽太亮,又是午飯時分,他才會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給自己弄些吃的東西。
值得稱贊的是,老頭的手藝和他的胃口一樣的好,吃起東西來,那叫一個吃嘛嘛香,吃啥殺不剩。
就連正當壯年的年輕小伙子,也吃不過這老東西。
這一日,老頭回到屋里,嘆了口氣,開始做飯,自言自語道:“真是懷念二十多年前剛來這條街上定居的那時候啊。”
二十多年前,那時候這街上雖然也都是些獵人在定居,但是卻熱鬧許多。那時候還有人舉辦吃貨大賽。
老頭目光看向門口放著的博古架,那上面,一個金色的獎杯顯得尤為耀眼,沒有一絲灰塵,看起來就像是每天都被仔細的擦拭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