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閣主看著手中的欠費催繳通知,一臉的痛不欲生。
他沒想到,那個姓丁的竟然真的如此心狠手辣。
整整兩千的欠債啊,自己從他手中贏回的那一千六百靈石都不夠還的。
就在文閣主心如刀割,獨自神傷之時,卻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誰啊?”文閣主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拉開門一看,卻見是掛著訕笑的陳遠在那探頭探腦。
想起好歹是這個弟子幫著自己賺回了些老本,文閣主臉上和緩了幾分,柔聲問道:“你深夜來此,可是有什么事要找老夫嗎?”
陳遠手中抓著云息紋盤,試探著問道:“那個,弟子先前選取了一件寶物,可回去后才發現此物于弟子并不太適合。您看,我能不能去換一件?”
“這怎么行。”文閣主一聽陳遠這話,頓時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
開玩笑,好不容易把閣中最礙眼的藏品給送了出去,哪還有回收的道理。
“換件寶物而已,對您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還請閣主行個方便。”陳遠繼續懇求道。
然而,文閣主還是拒絕了陳遠,語氣雖然溫和,但態度卻很堅決。
見陳遠還有些不服氣,文閣主想起眼前這個弟子并不一般,于是耐心多解釋了幾句:“并非是老夫有意為難于你,而是閣中的規定便是如此。”
“今日若給你開了這方便之門,那日后有其他弟子求到老夫頭上,又該如何?”
“你這選的是陣盤還好。若有人選了符篆,會不會拿著用過的殘符要求再換一件?或者是吃過了靈丹,帶著拉出的一坨要求再換一顆?”
陳遠無言以對,到了最后,也只得帶著云息紋盤怏怏離去。
當然,為了緩解心中的郁悶之情,陳遠決定回去再揍狗剩一頓。
狗剩“嗷嗚嗷嗚”的滿屋子亂竄,陳遠“噗嗤噗嗤”的追在身后。
到了最后,一人一狗終于精疲力盡的停了下來。
酣暢淋漓的發泄過后,陳遠對狗剩的怨氣少了許多。
陳遠此時也同狗剩一般,趴在了地板上。他看著狗剩的眼睛問道:“是不是在藏星閣中時,你就知道了,這云息紋盤很是雞肋?”
“是啊。”狗剩大人答得很是爽快。
“那你為何總要坑我呢,對你又沒半點好處。”陳遠疑惑不解。
“那你為何總要揍我呢,對你也沒半點好處。”狗剩針鋒相對。
“這個是不同的”陳遠辯解道。
“對你而言,揍揍又不會疼,你就當做是我在給你按摩捏骨不行嗎?”
“對你而言,坑坑又不會死,你就當做是我在給你歷練心性不行嗎?”
陳遠心中默默流淚,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狗剩大人說得好有道理。
沉默了許久之后,陳遠問出了個在心中藏了許久的問題:“你跟著我又不求吃不求喝,也不需要我保護,還要天天挨揍,你說你到底是圖個啥?”
狗剩大人突然抬頭瞟了陳遠一眼,像是不經意的說道:“如果我說我接近你,其實是為了有一天親手殺了你,你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