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仰天打了個哈哈,才不會相信狗剩這么幼稚的騙術呢。
要是狗剩想要對他不利,早在陳遠力戰金丹荒獸昏迷不醒時,便可下手了。
或者那次去天火城,陳遠向那丹爐中不停的灌入火系靈力時,只要稍稍挪開身子,首當其沖的陳遠也早就尸骨無存了。
心中自然是不信的,不過陳遠嘴上還是說道:“當然信了,就你這樣,遲早有天我會被你坑死……”
聽了陳遠的答復,狗剩大人嘆了口氣,似乎在為沒能唬到陳遠,而感到遺憾。
頓了頓,狗剩大人岔開了話頭:“云息紋盤對別人而言當然只是個玩具,但我總感覺,它對你會有大用。”
“哦,”陳遠一聽大感興趣,追問道,“那究竟對我有何用?”
狗剩大人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陳遠最看不得狗剩這幅神神叨叨的樣子,嫌棄道:“切,我還真以為你無所不知呢。”
“無所不知當然不可能,”說起這個,狗剩大人來了精神,搖頭晃腦的炫耀道,“不過知個七八分倒還是能做到的。”
陳遠自然是不信的,掐指算了算日子,發現今天正巧是七夕,于是配合著狗剩,裝出虔誠的樣子問道:“這么厲害啊,那還請狗大師幫我算算姻緣唄。”
“姻緣?”雖然奇怪于陳遠的請求,但狗剩還是答應了下來。
閉上雙目似模似樣的推算一番后,狗剩大人睜開眼睛,同情的看了陳遠一眼:“本圣算定你這輩子,注定是孤獨終老了……”
陳遠一聽大怒,開什么玩笑啊,在這良辰佳節之時,你居然這般惡毒的詛咒于我,這還能忍?
狗剩大人話剛出口,就見陳遠的臉色黑了下來,頓時心知不妙,拔腿就想跑。
只恨四條腿生得太短,還沒跑開幾步,就被陳遠抓住了脖頸,于是又一場男子單打拉開了帷幕。
樓下的師弟躺在床上,憤憤的翻了個身子,抱怨的嘟囔道:“還有完沒完啊,這一晚上都三回了……”
“怪不得前世的一些大公司,經常會設置個裝著沙包的情緒發泄室。”
“這時不時來上一發,真是讓人神清氣爽啊……”陳遠拍著雙手感嘆道。
或許是心情愉悅時,思維也會變得特別活躍。
就在陳遠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隨手扔在桌上的云息紋盤時,心中突然浮出了一個念頭。
將哼哼唧唧的狗剩從地上拎了起來,陳遠問道:“這云息紋盤千層陣法間,還能拆開嗎?”
狗剩大人沒好氣的說道:“可以當然是可以,不過這千層陣法聯結疊加,互為糾葛,拆起來怕不麻煩得要死。”
“麻煩?”陳遠哈哈一笑也不解釋,抓起云息紋盤,就在狗剩疑惑的目光中沖了出去。
夜已深了,蘇皇子打了個哈切,準備上塌睡覺去了。
剛解開了外衣,就聽見“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人撞開了。
定眼一看,蘇皇子認出來人竟是陳遠。
才疑惑沒多久,蘇皇子心中突然浮現出了白天時陳遠說過的一句話:“你不會以為我貪圖你的美色吧,即使是,也不會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啊。”
現如今,可正好是夜深無人哪……
一時間,蘇皇子防備之心大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