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離開了寧寧和時芩他哥待的地方。
在林中一處空地一直轉著圈子走,不停地深呼吸,回想她以往的任務,以此來淡化她對她下身的在意。
在念了色即是空大概地五十遍的時候,黃真才感覺到下邊已經完全軟下去了。
黃真理了理她的衣服,她現在身上只要露出來的地方就沒有一個地方沒有不遭殃的,全是包。
黃真看著這些包,就覺得癢的不行,但又不敢去撓。怕越撓越癢,越癢越撓,最后還不得皮破血流。
真是出師不利,先把它們解決了再吧。
蚊子這東西體內有傳染,如果被叮咬多了不處理,后果不堪想象。
于是黃真就帶著她這一身的戰利品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同時也給家里的家庭醫生打羚話,讓他到家里等著。
黃真雖會醫術,但對這種傳染性的東西了解的不多,只曉得一個大概的情況。
等回到家的時候,黃真一些被咬的多的地方已經開始腫脹發痛,這讓黃真不得不重視。
剛進門,黃真就問門邊的傭人,醫生到了沒櫻
她剛一問完,家庭醫生就已經到了她的身后。
跟在醫生后面的還有安母,在路上她恰巧看到了她家庭醫生來了,從他的口中知道兒子叫的醫生來,擔心兒子有事,安母美容院會也不去開了,一路和跟著家庭醫生一起坐車回來了。
“瑞,你那里不舒服了?”
安母太過擔心黃真的身體,看到黃真的第一時間卻沒有注意到黃真的裝扮有什么不同。
“啊呀,你到那兒去了,身上怎么被咬了這么的包,這手上都腫起來了,劉醫生你快來幫瑞看看。”
劉醫生沒有安母那么擔心所措,他在路上的時候已經從黃真那里大致了解過情況了,所以他第一眼看到黃真他被黃真女裝的樣子驚到了,如果沒有這滿身紅腫的包,可能驚字后面他要加一個艷字。
“太太,我們先進屋里,站在門口我也不好為少爺檢查身體。”
經劉醫生的一番提引,安母才發現他們還站在門口在。
她尷尬地笑了笑,“還是劉醫生提醒的對,瑞我們快進去讓劉醫生給你好好看看,千萬不要有什么后遺癥,留下疤我們還可以把它淡化了,可是有后遺癥就不好了。”
眾人隨著安母話,來到諾大的客廳。
等黃真在沙發上坐好以后,劉醫生就把一早準備好的藥膏拿出來讓黃真一三次都涂上,又看了看皮膚的腫脹情況,發現并沒有看起來的那么嚴重,吩咐了黃真一些注意事項后就又收拾東西走了。
劉醫生這雷厲風行的安家的人早已習慣了,看他這么著急不喝口水就走,明黃真真的沒有什么問題,安母也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她也就有閑心看到黃真現在的裝扮。
她驚愕地看著黃真,“瑞,你……你怎么打扮成這個樣子?你頭上的假發是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