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因為黃真身上的腫脹還沒有消除,所以安母就給她請了假。
昨出去的時候太過心急,想著車到山前必有路,就那樣冒冒然地去了。
誰知人沒找到,還帶回了一身包,最重要的是目睹了辣眼睛的一幕后,她這個不爭氣的身體居然起反應了!
這就是她的黑歷史好嗎!!
所以黃真今為了不重蹈覆轍,昨晚上查閱了大量那所大學的資料,連主要的幾名主創人員她都通過他們學校的官網還有貼吧都找好了。
昨晚她還在他們學校的貼吧里發了一條研發游戲的意向貼,剛好恢復她的就有她看中的人,他們約好了今見面。
所以就算安母今不給她請假,黃真也做好了逃課的準備。
黃真意志滿滿地將電腦的裝進羚腦包里,這是她熬通宵做的游戲策劃。
今她一定要把人給拿下。
安母已經被她提前支出去買東西去了,所以黃真出門并沒有人能阻攔。
黃真怕司機通風報信,到時安母找上了,打亂她的計劃,所以她是自己打的去的約定地點。
今黃真依舊是一副成熟女饒裝扮,這樣與大祈愿者幾歲的大學生坐在一起,從表面來看也顯得也更有底氣,不至于被人看。
更主要的原因就是,黃真因為安家的原因祈愿者在電視媒體前被曝光過,她現在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打扮成女人也可以讓這具身體高秀,何樂而不為呢?
……
胡覺得自己瘋了,不就是沒找到工作嗎?他居然相信網上隨便發的一條帖子,就草率地答應了和別人約著見面。
萬一這只是一個新型的騙局,?現在網上到處都是大學生被騙進各種傳銷組織的新聞,如果他被騙進傳銷組織怎么辦?
深陷入自身想象的胡無法自拔,越想越覺得就是那么回事了。
他猛地站起身,抱起桌上的電腦,低頭忐忑地對迷蒙的同伴:“果然我們還是回去吧,不就是被剽竊創意嗎?沒什么大不聊,再過半個月我們將都要喝西北風了,那個公司也是大公司,我們去了提前預支工資他們應該會同意的。”
梁恩看出了胡的不安,拉了一把他,讓胡又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進一個只知道抄襲別人創意的公司,你就不怕自己也變成了自己現在的討厭的人,我寧愿餓死也不去那里。”
胡知道梁恩骨子里的驕傲,他又何嘗不是。可是為了讓父母放心他們早就斷了自己的后路,雖然沒走畢業,但是學校里已經在催促畢業生搬出寢室了,他們再找不到工作就要無處可去了。
胡臉上呈現出的糾結越來越多,眉于之間還有絲絲頹廢之感,梁恩與他相處了四年,怎么能不明白胡心中所想。
其實他心里想的和他也差不多,但是他不想錯過這一次的機會,所以他必須表現的比胡鎮定。
他安慰胡:“放輕松點,如果對方誠心愿意讓我們做自己的游戲,我們卻因為那點懷疑而失去了這唯一的機會,到時候我們就真的連哭也找不到地方了。再我們為什選在學校咖啡廳見面的不就因為這附近我們都熟悉,都是同校的學生,若真的發生了什么情況,找人幫忙不是很快的事嗎?”
胡被梁恩這么一安撫,懸空的心暫時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