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辰走過來了時,魏子強慢慢站起身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上下打量了一眼后,他鼻子冷冷地哼一聲,那一聲輕哼里面充滿不屑之意。
“你就是祁天豪的手下蘇辰?”魏子強淡淡地問道。
蘇辰正色道:“我不是任何人的手下,而不像某些人,甘愿當別人的走狗。”
說著他冷冷朝神經張冷冷一瞥,這一瞥之下,神經張臉色大寒,渾身發顫,顯然很害怕。魏子強冷哼一聲笑道:“這么說你還是祁天豪的老大,他是你小弟了。你年紀輕輕就坐鎮江南大佬之為,讓曾經的江南大佬心甘情愿做小弟,本事可不小啊。神經張說你武藝高強,好像無所不能似的,我還
以為是什么厲害的人物,現在一見也不過如此嘛。”蘇辰說道:“我不過如此,你堂堂魏家三子之一的魏子強,在江海黑白道舉足輕重的人物似乎也不怎么樣,居然暗中綁架人,行偷雞摸狗的勾當,這和小人的行徑又有什么區別?我是大人,你是小人,誰高
誰低,一目了然!”
“住口!”聽他出言不遜,冷冷譏嘲老大,一持槍打手厲聲喝道。蘇辰不為所動,只是盯著魏子強,魏子強眼神中冷意大盛,陰沉著臉色道:“我行行小人行經?卑鄙無恥的是你們才對吧?暗暗跟蹤查探我的人,還背著我傷害我的弟兄,更卑鄙的是居然在我兄弟腦袋里面
刺下銀針,欲置他于死地,比起你狡猾陰險的程度來,我大大不如啊。”
蘇辰說道:“我要是想殺他,又何須動銀針?”
“口氣真狂妄!老大,先修理他一頓,打斷他的手腳給神經張報仇再說。”站在魏子強旁邊的一男子高聲喝道。
魏子強擺了擺手道:“別著急,都把他給請來了,何必急于這一時?”蘇辰不慌不忙地道:“魏子強,你應該知道我是來干什么的,你馬上放了祁天豪,放了他,看到他安然無恙,我今天暫時可以饒了你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本來我是真沒打算和你們魏家為敵的,但要是逼
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此番話說出來,魏子強仰天哈哈一笑,對于他的威脅絲毫不在意。
周圍他的小弟也跟著笑了起來。
大家笑聲都很狂浪,有種肆無忌憚的味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威脅別人!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
“這小子肯定是瘋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老大面前這么放肆呢!”
“簡直是自尋死路!”
……
周圍的小弟們你一言我一語,極盡挖苦嘲諷之能事。
大家都在嘲笑蘇辰的時候,神經張卻怎么也笑不出來,此時此刻只有他才知道蘇辰身手有多么恐怖,他感覺得到,對方還沒出手,只是在醞釀,眼下是暴風到來前的寧靜時刻。“老大,”神經張終究還是開口,只聽他低聲道,“你要小心他,他真的很厲害,你們用手槍指著他沒用,要么馬上殺了他,要么馬上答應他的要求,把祁天豪放了,和他們和好。老大,我勸你還是和他和談
吧,我們都奈何不了他的。”
他聲音顫抖得厲害,心里顯然十分不安。
“你說什么?”魏子強冷冷地道,“神經張,你是不是被他打壞了腦袋,在犯什么傻呢?!你以為他有三頭六臂無所不能?我不相信他能在數把手槍的瞄準之下還那么囂張狂妄!”
神經張苦笑道:“老大,那是因為你沒見識過他真正的身手,他動起手來什么也擋不住的。”
其實前面他就這樣勸過魏子強,讓他要么直接派人去把蘇辰和祁天豪他們殺了,見到就開槍,這樣說不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否則是制服不了他的。
魏子強卻不相信他說的話,因為他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那么厲害的人,神經張的話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想見見對方口中的那號高人,看是何許人也。“神經張,我看你腦子是真有問題了。”魏子強冷喝道,“你以前那股蠻勁狠勁呢,怎么突然沒有了,反倒變成了一個懦夫?!我看留你也沒什么用了,居然害怕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我知道他有練過,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