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但那又怎么樣?功夫再高,我一槍撂倒他!”說著他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蘇辰道:“你確實不一般,居然敢威脅我,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在這江州,乃至整個華夏國,有誰敢當著我魏子強的面威脅我,別說是威脅,敢在我面前說半個不字的人大都
已經死了!”
他登時目露兇光,原形畢露。蘇辰鄭重其辭地道:“你魏子強的大名我自然聽說過,魏家種種過往我也有所耳聞,你們確實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但這得看人,別人惹不起你們魏家人,而我又豈是你們惹得起的?惹我凌霄宮弟子,雖遠
必誅之!”
“哈哈,哈哈”聽他這么一說,魏子強仰起頭來,放聲大笑。
“你們聽到了嗎?”他笑得一臉漲得通紅,說道,“你們都聽到了嗎?他說他不是我惹得起的,我魏子強居然還有惹不起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老大,這小子腦袋肯定有問題!”
“老大,別跟他廢話了,讓我來廢了他,看他還怎么得瑟!”
“我真想一槍崩了他!”
……
周圍的那群小弟再次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沒有一個人將蘇辰那話放在心上。
神經張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他預感到暴風雨很快就要來了,魏子強他們無法抵擋。
“神經張不是說你挺能打嗎?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打我手下這三個弟兄,那我馬上放了祁天豪又有什么不可以的?”魏子強突然收起狂笑來道。“你們三個和他過過招,生死不論,打死為止,不是你們打死他,就是他打死你們。”他朝站在旁邊的三人使了個眼色,隨即走出來了三個魁梧大漢。
等蘇辰走過來了時,魏子強慢慢站起身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上下打量了一眼后,他鼻子冷冷地哼一聲,那一聲輕哼里面充滿不屑之意。
“你就是祁天豪的手下蘇辰?”魏子強淡淡地問道。
蘇辰正色道:“我不是任何人的手下,而不像某些人,甘愿當別人的走狗。”
說著他冷冷朝神經張冷冷一瞥,這一瞥之下,神經張臉色大寒,渾身發顫,顯然很害怕。魏子強冷哼一聲笑道:“這么說你還是祁天豪的老大,他是你小弟了。你年紀輕輕就坐鎮江南大佬之為,讓曾經的江南大佬心甘情愿做小弟,本事可不小啊。神經張說你武藝高強,好像無所不能似的,我還
以為是什么厲害的人物,現在一見也不過如此嘛。”蘇辰說道:“我不過如此,你堂堂魏家三子之一的魏子強,在江海黑白道舉足輕重的人物似乎也不怎么樣,居然暗中綁架人,行偷雞摸狗的勾當,這和小人的行徑又有什么區別?我是大人,你是小人,誰高
誰低,一目了然!”
“住口!”聽他出言不遜,冷冷譏嘲老大,一持槍打手厲聲喝道。蘇辰不為所動,只是盯著魏子強,魏子強眼神中冷意大盛,陰沉著臉色道:“我行行小人行經?卑鄙無恥的是你們才對吧?暗暗跟蹤查探我的人,還背著我傷害我的弟兄,更卑鄙的是居然在我兄弟腦袋里面
刺下銀針,欲置他于死地,比起你狡猾陰險的程度來,我大大不如啊。”
蘇辰說道:“我要是想殺他,又何須動銀針?”
“口氣真狂妄!老大,先修理他一頓,打斷他的手腳給神經張報仇再說。”站在魏子強旁邊的一男子高聲喝道。
魏子強擺了擺手道:“別著急,都把他給請來了,何必急于這一時?”蘇辰不慌不忙地道:“魏子強,你應該知道我是來干什么的,你馬上放了祁天豪,放了他,看到他安然無恙,我今天暫時可以饒了你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本來我是真沒打算和你們魏家為敵的,但要是逼
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此番話說出來,魏子強仰天哈哈一笑,對于他的威脅絲毫不在意。
周圍他的小弟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