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聲都很狂浪,有種肆無忌憚的味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威脅別人!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
“這小子肯定是瘋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老大面前這么放肆呢!”
“簡直是自尋死路!”
……
周圍的小弟們你一言我一語,極盡挖苦嘲諷之能事。
大家都在嘲笑蘇辰的時候,神經張卻怎么也笑不出來,此時此刻只有他才知道蘇辰身手有多么恐怖,他感覺得到,對方還沒出手,只是在醞釀,眼下是暴風到來前的寧靜時刻。“老大,”神經張終究還是開口,只聽他低聲道,“你要小心他,他真的很厲害,你們用手槍指著他沒用,要么馬上殺了他,要么馬上答應他的要求,把祁天豪放了,和他們和好。老大,我勸你還是和他和談
吧,我們都奈何不了他的。”
他聲音顫抖得厲害,心里顯然十分不安。
“你說什么?”魏子強冷冷地道,“神經張,你是不是被他打壞了腦袋,在犯什么傻呢?!你以為他有三頭六臂無所不能?我不相信他能在數把手槍的瞄準之下還那么囂張狂妄!”
神經張苦笑道:“老大,那是因為你沒見識過他真正的身手,他動起手來什么也擋不住的。”
其實前面他就這樣勸過魏子強,讓他要么直接派人去把蘇辰和祁天豪他們殺了,見到就開槍,這樣說不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否則是制服不了他的。
魏子強卻不相信他說的話,因為他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那么厲害的人,神經張的話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想見見對方口中的那號高人,看是何許人也。“神經張,我看你腦子是真有問題了。”魏子強冷喝道,“你以前那股蠻勁狠勁呢,怎么突然沒有了,反倒變成了一個懦夫?!我看留你也沒什么用了,居然害怕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我知道他有練過,有點
身手,但那又怎么樣?功夫再高,我一槍撂倒他!”說著他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蘇辰道:“你確實不一般,居然敢威脅我,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在這江州,乃至整個華夏國,有誰敢當著我魏子強的面威脅我,別說是威脅,敢在我面前說半個不字的人大都
已經死了!”
他登時目露兇光,原形畢露。蘇辰鄭重其辭地道:“你魏子強的大名我自然聽說過,魏家種種過往我也有所耳聞,你們確實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但這得看人,別人惹不起你們魏家人,而我又豈是你們惹得起的?惹我凌霄宮弟子,雖遠
必誅之!”
“哈哈,哈哈”聽他這么一說,魏子強仰起頭來,放聲大笑。
“你們聽到了嗎?”他笑得一臉漲得通紅,說道,“你們都聽到了嗎?他說他不是我惹得起的,我魏子強居然還有惹不起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老大,這小子腦袋肯定有問題!”
“老大,別跟他廢話了,讓我來廢了他,看他還怎么得瑟!”
“我真想一槍崩了他!”
……
周圍的那群小弟再次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沒有一個人將蘇辰那話放在心上。
神經張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他預感到暴風雨很快就要來了,魏子強他們無法抵擋。
“神經張不是說你挺能打嗎?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打我手下這三個弟兄,那我馬上放了祁天豪又有什么不可以的?”魏子強突然收起狂笑來道。“你們三個和他過過招,生死不論,打死為止,不是你們打死他,就是他打死你們。”他朝站在旁邊的三人使了個眼色,隨即走出來了三個魁梧大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