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李凌齊說的理所當然的話,凌千寒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可是她又沒聽出來對方在說謊的同時又不覺得這可以解釋的清李凌齊對怪物所產生的變化結果會清楚的預知,也只好繼續試探下去。
只聽凌千寒在和李凌齊閑聊了兩句之后,冷不丁的問道:
“那你是怎么清楚怪物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呢?”
聽到了凌千寒的問題李凌齊不由得一愣,他想到的卻不是凌千寒在懷疑他什么,而是不知道聽哪個龜兒子打他小報告,現在見到這種怪物想起來了這事兒、開始翻舊賬了。
只見李凌齊好像是炸了毛的兔子似的戒備的看著凌千寒,在對方緊張而又嚴肅的目光里很是突兀的反問道:
“你是不是聽二哈說我在訓練的時候通宵打游戲了?!”
“我真的沒有!也沒玩星空世界!更沒有見過這種龜殼似的東西!”
李凌齊一邊說著,一邊顧左右而言他的眼睛亂飄著,而凌千寒則是一直就那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看著看著,李凌齊就慫了,決定坦白自己在工作之余稍微那么放松一下下的罪行。
而凌千寒也是在暈乎乎的聽了李凌齊坦白許久才明白了李凌齊對怪物會發生這種變化絲毫不驚訝的緣由。
李凌齊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有著非牛頓裝甲相似能力的生物,也是因此他對此并沒有那么驚訝。
可能大家都猜測到了。
李凌齊在星空世界里見到過類似的生物。
只不過,星空世界里的那個生物在星空世界的歷史里本就是各個文明研制非牛頓裝甲的參照物。
那個生物叫做玄龜,它的龜殼很是奇異,具有極強的防護能力的同時給人以一種模糊而充滿律動的感覺。
玄這個字的本意就是來源于玄龜的龜殼,代表著變換而不可琢磨的模糊律動。
毫無疑問,李凌齊的解釋是完美無缺的,因為這本就是他的真實想法,而凌千寒在聽到了他的解釋之后卻是再也沒心思去觀察怪物和有熊氏青年之間的戰斗。
只見她安慰似的表示自己大度的不追究李凌齊集訓時期通宵游戲的行為之后,徑直的打開了自己的個人終端陷入了沉思。
而李凌齊在發覺凌千寒好像是間歇式的突發精神病一般對自己一頓調查后變得一聲不吭也沒敢再去觸其霉頭,繼續遙遙觀望有熊氏青年與怪物愈發激烈的貼身肉搏。
既然說是肉搏,自然對決的雙方此時手里都是沒有武器的。
而至于有熊氏青年的手中為什么沒有武器,就要回到他抽身而退的那一刻了。
有熊氏青年突兀的退走、遠離怪物固然是他察覺到了怪物身上發生的異變,而且也是他察覺到了自己的進攻絲毫完全沒有對怪物的表皮造成什么傷害。
作為主動進攻的那一方,哪怕有熊氏青年因為謹慎做了些許的退讓去觀察怪物的情況,主動權卻是依舊一直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里的。
當怪物發動進攻時,有熊氏青年也是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就好像神明也是由普通人一步步變成的神明一般,整個初代神明所在的文明掌握的進階之路是一個完整的體系。
毫無疑問,作為一個完整的體系,從這些氏族青年所穿著的衣甲到能夠完成生命序列轉變的神明戰甲之間必然是有著一定的聯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