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神明不是天生便是神明。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并不能天生的就能夠適應神明戰甲所帶來的、依托于生命序列轉換而實現的形態轉變。
當然,由于序列穩定性的不同,神明和普通天庭人其實是不太一樣的。
對于神明來說,他們對形態變化的適應的過程就他們變更后的生命序列不斷完善的過程,衣甲對他們來說是適應期的輔助工具。
而延伸到普通的天庭人時,由于長時間繁衍生息所造成的生命序列穩定性差異,這些相對于神明來說的輔助工具就變成了他們的戰甲。
至于這些戰甲的作用,自然是與神明使用的時候類似,是實現基于生命序列的部分形態轉化。
也許這么說可能大家比較難以理解,換一個和古天庭同時期的西方的說法就很形象了。
這些身著衣甲的天庭人就好像是西方古老傳說中的德魯伊,他們有著將自己的身體一部分的變成“野獸”的能力!
而事實上用西方的傳說去舉例子也并無不妥,當這些初代神明們留步地球的時候自然不會只是來到了東方,同一時代的所有地球文明都留有他們的影子。
無論是可以變成野獸的宙斯奧丁,還是本就是有著獸形諸多神明,本質上與古天庭的諸多初代神明無異,甚至有些還是同一位初代神明的“身兼數職”。
這些神明出現在神話傳說中的時間相似,消逝的經歷也如出一轍,又哪有那么多巧合可以穿越數百上千公里的距離聯系整個世界上同一時間所有的文明呢?
一切只是必然結果罷了。
卻說有熊氏青年在怪物向其發起沖擊的瞬間就通過身上的衣甲實現了他自身所具備的生命序列相應的部分形態轉換。
依從由整體到細節的逐步適應過程,只是勉強達到王牌精英實力的有熊氏青年尚且處于一個完成了生命序列轉變后的效果類似與西方傳說中的獸人狂化似的階段。
與涂鸞與李凌齊和凌千寒兩人對敵是涂山氏以及青陽氏的生命序列對自身形態的改變近乎難以察覺不同,作為第一位神明所留下的氏族,大概是為了起到模范帶頭作用,有熊氏的形態轉變是極其明顯的。
而且有熊氏的生命序列所體現出的特征也極其的簡單粗暴,就好似它的氏族名稱一樣,給予了早期人類他們最為崇尚的東西,也就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力量。
只見有熊氏青年的身形在膨脹,他的衣甲也隨之而產生了變化。
這種膨脹不是類似女人序列崩潰時所產生的畸變,而是一種力量和美觀并存的躍遷。
只是一聲類似略顯舒爽的咆哮過后,有熊氏青年便已然完成了整個生命序列顯性的過程。
在整個過程完成之后,青年的身形有些像是原始社會事情人類壁畫上所描刻、崇拜的神明。
或者說,其實大多數流傳在壁畫中的神明形象,都是他們尚且沒有真正意義上成為神明時的模樣,就好像是有熊氏青年如今的這副比之常人確實要高出不少,但相較于二層小樓高的怪物還略顯矮小的狀態。
然而,身形的矮小并不能阻礙力量的強大。
“狂化”后的有熊氏青年已然摸到了族內斗士的最低門檻。
前面有說過,有熊氏族內的斗士們是一群憑借自己的力量完成了挾泰山以超北海、入深淵以搏蒼龍兩個光輝事跡的人。
可能這么說也沒個清晰的數據標準,所以也就按照現今地球的身體素質為他們做一個轉換。
能夠完成這兩項任務,最低的標準,也就是如今這位有熊氏青年所達到的這個門檻,是這位有熊氏族人最差的一個部分的實力參數也具備了王牌精英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