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齊沒有說話,他有些被忽然間想到的現實壓的喘不上氣。
看著李凌齊的這副模樣凌千寒并沒有說什么,拽著他繼續走向景點的檢票處。
她看得出來李凌齊有著很沉重的心理負擔,可了解過對方生平履歷的她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她不是知心姐姐,李凌齊不想說,她也想問。
說實話,凌千寒也不太敢問。
因為李凌齊哪怕向她提出什么青春期小朋友的情感疑惑,長久以來一個人的她對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排隊的人很多,隊伍也很長,可再長終究是有盡頭的。
留個李凌齊多愁善感的時間不多,留給凌千寒借由偽裝的名義去釋放自己天性的時間也不多。
現在的她也許不全是真實的她,可她何嘗又不是像天庭中諸多的容成氏少女一般,將自己打扮成心目中的“大人模樣”,走在成長的路上?
只是凌千寒的心思太多、太完美,完美到哪怕外人也覺得——
她就該這樣!
時間大概又過去了三兩分鐘,兩人的身前已經再沒有其它的游客存在。
類似閘口的檢票口就在兩人的身前,一位工作人員站在閘口旁的機器邊上,示意兩人向里走。
與其說是檢票口,這里倒不如說是一片等待區。
兩人所要游覽的這處景點很大,但為了感官體驗,相關的負責人還是對其進行了限流游覽的安排。
與坐車限制人數的辦法不同,這里的限流措施是動態的。
因為總有人會在其中流連忘返,也總有人只是這片景區的一個過客,只是想要表示自己來過。
順著工作人員的指示走到檢票口里面,作為閘口前的第一順位,他們隨后步入的這個等待區里除了身后以及其它閘口源源不斷涌入的人群外并沒有其它人。
很是輕易的就找到了一處類似情侶專座的雙人空位,帶著一絲小確幸,凌千寒拽著李凌齊看向了在等待期間景點為他們準備的流動光屏介紹。
他們來到的這個景點叫做云橋圣地。
也是整片殿前東區少有的從神明時代就存留下來的地域。
殿前東區,顧名思義是在通明殿前東側的一片區域。
從南天門到通明殿前自然不會是空無一物的,而給李凌齊和凌千寒造成這種錯覺的原因就在于曾經殿前的很多區域都被圍在了殿前東區、殿前西區這兩片封神時代后期才逐漸興起的大區里。
而云橋圣地就是這些區域里相對歷史悠久的一個,與這片才有著數千年歷史的城區相比較,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第一位神明飛升以前。
這是哪怕同樣被圍在殿前東區的諸多有著各種功能、修建于昊天上帝時期的名勝古跡無法比擬的。
它代表的是一種初代神明理念里的必要性,代表著曾經的云橋是具備類似三十六天宮七十二寶殿般的權限位的。
當然,如今作為旅游景點開放便已經說明這里已經不再具備曾經的戰略價值和權限,可并不意味著無法從中體會到初代神明那巧奪天工的技藝和渾然天成的修琢。
這是少數為天庭所開放的、可以任由普通天庭人人參觀的初代神明產物,也正因為如此,吸引了許多通明殿區域內外的人士前來游覽觀摩。
可能看到前文的限流會覺得整個云橋圣地很小,可是倘若知道它的作用,便不再會有這種想法了。
云橋圣地,是古天庭時期云中君常年率兵駐守的哨崗,也是天庭的點將臺。
天庭點兵點將不比人間,也就有了這所謂的云橋圣地。
說起來,這云橋圣地也許對于現在的地球人看來上可有可無的東西,可在初代神明造訪地球的時候,乃至從形式感觀角度來說都確實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早在殿東西街北路南口的時候,兩人其實就已經遠遠的望見這云橋圣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