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然被拉得有點踉蹌,心想這林老先生都這把年紀了勁兒還這么大,讓他這個青壯年怎么活?
想歸想,這老先生他是確實好幾年沒見了,該好好坐下聊聊天。
前幾年都是他爸來的,今年他爸腿腳不方便遠行,他這才替他爸來,沒想過收獲了意外。
他心頭閃過湯芫那驚鴻一瞥,心尖又顫了顫。
林老先生則趁著陳立然不注意,回過頭去朝湯芫眨眨左眼,湯芫笑著隔空給他作了個揖。
林老先生這才哈哈大笑著,拍了幾下陳立然的背跟他拉起家常。
陳立然被拍得差點兒又是一個踉蹌,心想無比奇怪,這林老先生之前是挺喜歡跟他侃大山,可沒今兒這么亢奮啊!
林老先生想的卻是,你這花花腸子就別碰人家小芫了,看你那眼神還不知道你想什么?
再說了,小芫的手藝這么好,這肯定是要來當我外孫媳婦的!這樣我天天都有鮮甜的魚片粥喝!
所以誰也不能跟我外孫搶!
莊時澤看著陳立然被他外公帶走,又看到毫無異樣,只顧著往土豆上撒孜然粉和蔥末的湯芫,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一直忙到晚上正式開晚宴,湯芫才真正地能休息一下。
莊時澤期間幾次過來她的攤子邊上,也不說話,就看著她忙。
她也不知道莊時澤在想什么,沒一會兒就走開了,但很快就回來,戳在同一個地方不說話。
她默默地淚了一下,少年的心思就像海里針,好難猜啊好難猜。
她得了空,這才慢慢地走上二樓——二樓的正中占著一條大木船,黑色的船身白色的船邊,船里邊放著的是一盤盤剛做好的壽司。
湯芫肚子還真有點餓了,她就沒忍住拿了一碟炙燒三文魚。
三文魚香充斥在鼻間,她享受著海鮮的鮮香帶來的滿足感,一邊四處看著——這一層基本都是以海鮮為主,有生魚片,烤魚片還有其他各種制法。
她正轉著,眼光不經意又落在了廳的正中,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頓時興奮得雙眼放光,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