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闕的皮相生得極好,這一笑幾乎沒把美女秘書的魂兒勾去。
但是湯芫看得遍體生寒。
這梁闕,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
汪琪挑來回的三只生蠔,全部都出自湯芫之手。
三人都不約而同地拿著紙巾托著生蠔底部,先就著殼喝一口湯,湯味鮮甜,室內空調開得足,一口喝下去,胃得到滋潤,讓人滿足得想嘆氣。
再用叉子把蠔肉挑離殼底——新鮮的蠔肉有瑤柱,瑤柱緊緊附在殼底,即使把整只蠔挑起,瑤柱還附在殼里。
蠔肉彈牙,蒜味咸香入味,加著蒜蓉一口吃進去,海鮮獨有的甜味充斥著整個口腔,只吃一只,就已經有滿滿的滿足感。
梁闕那邊臉色微變,雖然味道差不多,但是他吃出來了——自己吃下的那牡蠣,是自己燒的。
他寒著臉看向旁邊的秘書,美女正對上他的目光,瑟抖一下。
他說:“剛吃過蒜烤的,嘴巴有味道,大家不如先喝點茶,等一會兒再繼續。”
湯芫知道他起了疑心,但是他是想不到汪琪頭上來的,也就放心出去特備的房間里喝茶。
大家房間分開,茶葉是房間里有的,有個連著水管接著山泉水的燒水壺,專為泡茶用了。
湯芫沒用他的茶葉,依然是自己菜譜里買的。
汪琪從書包里掏出紙笑。
莊時澤接過,寫:“那生蠔,沒問題吧?”
大家怕里頭有偷聽器,于是幾個人聚在一起,遮住紙面,隔斷了頭頂的視線,這樣,也不把有監控攝像頭像頭了。
汪琪笑了笑,寫——
我是故意假裝挑幾只生蠔,又挑又放的。最后放進盤子里的,都是湯芫從她的菜譜里買的生蠔——從剛才開始,我和湯芫就一直在把生蠔掉包。
我故意把生蠔疊在一起,就是為了讓人看不出我拿了多少,拿回去給湯芫的時候,湯芫面上看著是從我的盤子里挑幾只生蠔,實際上是湯芫先讓菜譜把生蠔放到盤子里,她放在她面前盤子里的生蠔,都是她自己從菜譜買的。
我來回跑幾趟,也就把生蠔全部掉包完了。
最后一趟,我先把湯芫買好的生蠔放回梁闕的生蠔堆里,再假意挑挑揀揀,實則最后拿回來的,都是湯芫的生蠔。
湯芫的生蠔,是不發出任何聲音的。
我怎樣都能找得回來。
雖然梁闕并沒有在生蠔里做手腳,但是湯芫必須用她自己的生蠔才行。
汪琪寫完這些,再喝下一大杯茶,大家東扯西扯就學校考試,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然后是美女秘書的聲音——
“大家都出來繼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