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愛吃這個。”汪琪咽了咽唾沫,“光聽這名字我口水就出來了,以前我就愛吃某某鴨的鴨鎖骨,有一回給麻得不行,自個兒喝了一瓶兩升的可樂,可把胃撐壞了,一整天都吃不下飯。”
湯芫笑:“以后我有空就給你做,這個味腌得重點可以放兩天,你慢慢吃,管夠。”
鎖骨焯完一回水,鍋里下一小半油,鎖骨下油炸一遍。
炸到淡金色撈起,放一邊控油。
換鍋,下油,爆香姜蔥,再下蒜、干辣椒、八角、花椒。
鍋鏟輕輕一撥,盡管抽油煙機盡責地工作,但是汪琪還是聞到了熟悉的料頭味兒。
“我想吃我家那兒的炒田螺。”汪琪說,“也是這個味兒,辣下得足,吃的時候帶勁!”
湯芫往鍋里撒冰糖:“炒貝殼類的炒這個料頭必定好吃,鹽要下好,不然光是料頭味兒會苦。”
汪琪被饞得不行:“先給兩口拍青瓜解解癮行不?”
湯芫笑著把火調小,一邊翻炒著一邊打開“菜譜”,從目錄里選了道拍青瓜。
汪琪也就見湯芫的手指在虛空中點幾下,她面前就出現了一小碟拍青瓜,歡歡喜喜地叉了一口塊吃,辣味足,汁清爽,暫時緩解了嘴饞,她含糊地問:“今兒你有看過賺多少沒有?”
她知道湯芫每天都會看看當天賺多少錢,這個數目,當然是問“菜譜”的獎勵。
湯芫看著鍋里的冰糖差不融化了,糖的焦香味也出來了,把旁邊準備好的鴨鎖骨倒進鍋里:“看了,1字頭。”
“我去!”汪琪說,“你不去方舟不行啊!還在這兒跟他們耗個毛線!”
通常湯芫不說具體,說多少多少字頭的,后面肯定是千,但是一字頭么,湯芫今天煮了兩臺菜,一千的獎勵那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是一萬了。
湯芫把火調大,翻炒著鎖骨,鎖骨均勻地裹上了鍋里的醬,她說:“本來沒這事兒也還真的沒想過方舟,愁這愁那,計劃這計劃那,數目算來算去,現在好了,不用愁了,他們替我做了這個決定。”
下料酒,生抽炒入味,醬鎖骨的香味基本成形。
下老抽,翻炒上色,鎖骨掛著亮紅色的醬,剎是好看。
但是醬色還沒入骨,湯芫說:“開水拿過來。”
汪基趕緊把燒好的開水遞過去。
開水沒入鎖骨頂,就著大火煮。
湯芫拿了個小勺撇去面上的浮沫:“方舟也不是長遠的計劃,你記著咱們出國的事。”
汪琪直了直身子,感覺血液一下沖到了腦袋——她從來沒覺得末來像現在這樣這么有盼頭過。
浮沫撇得差不多,湯芫把火轉小,蓋上鍋蓋。
汪琪趁著湯芫洗手的時候給她叉了塊青瓜:“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如果莊時澤不出國,你會出國嗎?”
這問題有點把湯芫問住了,她把青瓜嚼了,汁水全數嚼出,吞下去之后,說:“可能不會吧,畢竟這里的文化環境才是我待習慣的地方,但是我這人漂慣了,指不定也有出國的計劃。但是說真的,如果莊時澤不出國,我出國的不會這么強烈……你呢?”
這是汪琪第一次這么正式地問湯芫這個問題,湯芫也是特別正式嚴肅地回答,這么一個反問,汪琪也回答得特別爽快:“別那樣看我了,得!沒錯!你猜對了!是因為陳立然,就算你不拉著我出國,我自己也會想辦法,我特別謝謝你,真的,湯芫。要是我自己摸索,心里沒底,肯定比現在難一百倍。”
湯芫笑著摸摸汪琪的頭:“傻呀你,陳立然肯定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