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嘎嘎!
嘎嘎嘎!
岸上的兩頭呆頭鵝立馬發瘋似的大叫起來。
嘿嘿!
黃天嘴角一翹,左手一抬,露出了水面。
只見剛才那頭小鴨子似的鳥東西一臉懵逼地看著他,眼里哪還有憤怒,倒是充滿了可憐和幽怨。
唰啦!
黃天呲牙一樂,伸出左手向著那兩頭呆頭鵝揮了揮道:“你們兩只鳥玩意,現在趕緊給我滾遠點,否則,我一定捏死手里的鳥東西,或者直接淹死它,聽見沒?滾!”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那兩頭呆頭鵝明顯就是能聽懂人話啊,居然真的搖搖擺擺向后退去。
“你最好還是放了手里的毒爆鳥。”木頭的聲音從身后的河岸邊響了起來,“毒爆鳥這種東西氣性很大,而且特別記仇,一旦被它們惦記上了,一定會不死不休。”
“木兄,要是照你這么說,那我無論如何去做,都晚了吧?”黃天瞅了瞅手里的毒爆鳥幼鳥,苦笑著搖了搖頭,“就算是我現在放了它,又能如何?還不是被這些家伙惦記著,怕是永遠也甩不脫。”
說到這里的時候,黃天狠狠地瞪了一眼手里的家伙,冷冰冰說道:“倒不如斬盡殺絕算了,免得以后給我們找麻煩。”
“不可!”木頭搖了搖頭,“毒爆鳥這種東西,很可能是哪位高人豢養的寵物,萬一是小龍,你這么做可就是惹上了大敵,實乃不智之舉。”
“那我們來到這里,又沒招誰惹誰,就被這些毒爆鳥攻擊,豈不是冤枉得很?”黃天看了看滿小河的黑水,又狠狠看向了手中的幼鳥,“要不然,就干脆吃了它們,聞起來還挺香的!”
咔!
木頭身體晃了晃,好懸沒給暈倒在地。
嘎!
嘎嘎!
嘎嘎嘎!
手中的幼鳥瘋狂掙扎了起來,不斷向后縮著身體,仿佛要盡可能遠離黃天的大嘴。
岸上的那兩頭毒爆鳥也瘋狂的大叫著,就像是在說,你小子要是敢吞了它,我們就一起炸碎你。
“兄弟啊,聽我的,放了那小家伙吧。
要不然,恐怕我們不會輕松離開這里。
要知道,我……最怕這種有毒之物了。
毒液會很快腐蝕我的身體,避無可避。
所以,黃兄弟要真是跟這些家伙斗氣,說不得,我只能是先退出去了。”
“嗯?有這么嚴重嗎?”黃天皺了皺眉,“難怪木兄剛才跑得飛快,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那好,那我就……”
黃天正打算松開左手的時候,只見手心里的毒爆鳥幼鳥嘎的一聲,狠狠啄了他一口,然后瞪起兇狠的小眼,好不退縮地看向了他。
臥槽!
鳥玩意!
啪!
啪啪!
啪啪啪!
黃天也不多想,抬手就是幾個大耳刮子甩了過去。
都特么這樣了,還想裝逼的呢?
頓時間,毒爆鳥幼鳥就懵逼了,呆呆地看著黃天,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它心里在想:
“打臉?
你這個人模狗樣的爛人竟然打我的臉?
素質也太低了吧?
木頭人不是都說惹不起我了嗎?
你怎么還敢頂風作案打人家臉?”
嘎!
嘎嘎!
嘎嘎嘎!
那兩頭毒爆鳥再次沖向了河邊,怒氣沖沖地盯著黃天,仿佛恨不得吃了他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