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許倩扶著蘇奕慢慢遠離戰場,如果她有表情的話,一定是震驚。被蘇奕莫名其妙的裝進納戒里面兩次了,還想出來后大罵他一頓,結果呢?
看到滿地的尸體,那股死氣讓她靈魂忍不住一顫,知道剛才發生了一場殘酷的大戰,她現在靈魂困在紙人里面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只有聚靈境,蘇奕是為了保護她才將她收入納戒中。
雖然她之前是玄元境,但火離國現在是太平時期根本沒有這種場面,扶著的蘇奕心中也害怕得顫抖。
那一場戰斗一定十分的危險,但蘇奕沒有叫她幫忙,或者拋下她,心中忍不住感動。
遠離這里心中許倩才重重的松了一口。
“沒有理智的魔是最低級的魔,沒有理智的魔是最低級的魔……”
蘇奕讓她扶著的時候口中一直嘮叨著這句話,看到他血紅的雙眼,許倩明白蘇奕入魔了,正在努力的控制情緒。
當她感受到蘇奕修為波動時頓時充滿了震驚,初見他的時候才是真靈境初期,才短短幾天就已經后期,這種資質實在太變態了吧。
以前被人們稱之為天之嬌女,與蘇奕相比好像差得太遠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走著走著,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剛好來到京郊的一個小鎮,在一家客棧住下,看到蘇奕一身的血澤店家也不敢請舉亂多說什么,直接給他們一間上好的房間。
直至半夜,蘇奕的心智逐漸清醒過來,盤膝在席子上,喝一口小茶。
這一次雖然入魔了,但蘇奕也從魔性中抱有一絲的理智,沒有被完全吞噬。
不得不說,夜不孤的那句話真的管用,蘇奕一直當成警醒自己的話。
許倩坐在對面好奇的問道:“現在還待在這里,不逃嗎?”
她已經從蘇奕口中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還為蘇奕打抱不平。
蘇奕回道:“好好走路干嘛跑?狗皇帝要是敢在殺來,大不了再殺他個片甲不留。”
許倩相信蘇奕有這一份能力,道:“你這人真喜歡打架,從東隴縣打到了京城。”
蘇奕嘆息道:“我也沒有辦法,只是被人安排了,連帶發生這些事情而已。”
許倩詫異了,“被人安排?你是說你跟他們打架是有人在后面設計?”
蘇奕點點頭,“可以這么說吧,從東隴縣的陰月宗傳承,再到浮寧澤的夜不孤,看著只是巧合,其實與我息息相關。”
陰月宗的傳承是老祖蘇絕的一項神通,如果不去爭的話最終會落到六奉神陰弟子季如師的手中,浮寧澤的夜不孤從蘇絕的時候開始就接下了梁子,已經解決掉一個再解決一個沒什么大問題。
而且這兩個事情都在南下的路上碰到,隱約猜出往生谷的守陵人是想讓他碰上,不然的話干嘛讓他傳送過來,直接飛出往生谷不更簡單嗎?
許倩似懂非懂,“那你也算是通過了考驗。”
蘇奕若有所思,“考驗嗎?也對,不過除了那件東西要交給我就不是很明白。”
蘇奕最不明白為什么將羅霄血靈放在他身上,這東西能讓人輕易的入魔,不知道噬靈紋吸收靈力的作用非常強大嗎?
許倩好奇的問道:“什么東西。”
蘇奕淡淡的說道:“你不懂,不懂的沒必要懂,你也別來問我怎么回事,這里面利益牽扯太大了,說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你就當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說這里水很深,牽扯到很多東西,詳細情況在火離國也很難找到。”
許倩被說得一愣一愣的,但覺得這里面的學問很深,隨后后知后覺,“你直接說我不懂,你也不告訴不就得了嗎?整那么多話干嘛跟牛鼻子老道一樣。”
蘇奕呵呵一笑,站起來慢慢解開衣服。
許倩大叫道:“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