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洗澡啊,打了一場大架,渾身汗臭味,怪難受的。”
許倩生氣道:“臭流氓,這房間不止你一個人。”
“這里不就我一個人嗎?嘩——”蘇奕耍流氓一樣解開衣服給她看。
許倩尖叫的聲音在蘇奕的腦海中響起來,急忙轉過身去。
不得不說,有一個紙人美人在面前,她生氣的時候還是那么美麗(沒有表情)。
蘇奕樂呵呵的進入燒了熱水的木桶中,打了那么一場大汗淋漓的架,泡在熱水里面,真的舒服,在看著特別的養眼的紙人美人,關鍵她還會動,美滋滋的。
“許倩你拿著凳子干嘛?”
“混蛋!臭流氓!登徒子!”
“信不信我站起來,我現在可什么也沒有穿。”
“你敢!”
嘩啦啦——
“啊——”
……
第二天中午,蘇奕從睡夢中醒來,將許倩的從納戒中拿出來,腦中立刻響起怒罵聲,沒有表情的她生起氣來還是一樣的好看。
幸好睡覺的時候把她收起來,不然兇多吉少。
穿好備換的衣服,洗漱了一番,下了樓,底下什么人也沒有,就太子一人,許倩頓時緊張起來。
“先生昨夜睡得可好?”太子問候道,看向許倩時愣了一下,“這位是夫人嗎?”
“睡得還行吧,她只是我一個朋友而已。”蘇奕問道:“太子今日前來只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太子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來,“昨天的事情我已經知曉,是我們的錯,我今日前來給先生道歉順便送一下先生吧。”
漁陽國損失了那么大,太子還是那么淡定,蘇奕不得不佩服太子,不過昨天他和老皇帝鬧翻,猜測應該是他站自己這一邊。
蘇奕輕笑道:“那就有勞太子了。”
蘇奕跟著太子出了客棧,并肩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倒也沒有什么埋伏的地方只是清場為了方便講話而已,就算是想,也沒有用。
太子嘆了口氣說道:“漁陽國經過昨天一難,事情已經在京城四處傳起,朝堂已經發生而來大亂,接下來就是漁陽國了,唉。”
蘇奕愣了一下,速度那么快,這幫人可以啊,老皇帝真的要身敗名裂了,回答道:“我相信太子能夠平復這些問題。”
一個當了四十年的太子,出了這一難還能這么鎮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太子搖了搖頭,“難,很難,最難還是火離國那邊,大夜國君死去的消息相比也傳到那里,如果他們這時候想收復失去的領土,內憂外患,漁陽國必將遭受到滅頂之災,百姓生靈涂炭。”
太子對著蘇奕作揖,“先生天之驕子,在火離國必然身份尊貴,還望先生能在其中周旋一二,也不是要先生阻止他們,只需拖延一些時日,等我平復了國內紛亂,在想辦法應對。”
蘇奕猶豫道:“這個嘛,有點難辦。”
太子拿出一枚納戒,“這里面有一萬塊靈石。”
蘇奕:“包在我身上。”
太子大喜,再次作揖一拜,“多謝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