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關系,弄死就弄死了,我們還省了不少事呢。”帝江不在意地揮揮手,就那么瀟灑地走出去了。
他是神獸,對這些要抓神獸的人討厭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還會去擔心他們的安危?
別說珺青烙看起來不是一個會濫殺無辜的人,就算真把那兩個魔法師殺了對他也沒什么。也就是現在,換成幾千年前的混亂時代,有人對他做出那些冒犯的事,早就被他一口吞下去了。還能容得他們活到現在?
珺青烙笑著走進了關押室,就見兩個魔法師正抱在一起看著她瑟瑟發抖。
“”
這是聽見剛才帝江的話了?
“咳。”她手握著拳頭湊在唇邊輕咳了一聲:“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你們。”至少現在沒那個想法。
真正想要殺掉他們的恐怕是他們原先的那個組織吧?特異司死掉的那三個魔法師不就是最好的證據了嗎?
看這兩個魔法師吃得油光水嫩的小臉,也知道他們在這里的日子過得有多滋潤。除了不能隨便踏出這個房間,恐怕一切都被安排得很妥當吧?
她是沒有見過送去特異司的那三個魔法師受到的是什么樣的待遇,但她覺得那三人的待遇肯定拍馬也比不上這兩位。
“泥,泥要做神馬?”其中一個魔法師用大著膽子,用他不夠熟練的東方話問向珺青烙。
珺青烙找了把椅子,坐到他們對面:“我想問個問題。你們的魔法是被魔藥激發出來的嗎?”
兩個魔法師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
“泥在嗦神馬,窩們聽不東。”
眼神都虛得不敢看她了,還在那里裝傻有什么意思嗎?
珺青烙真心覺得那個所謂的組織有點搞笑,派出這樣幾個人就跑到另一塊大陸抓神獸,到底是對他們的實力放心,還是對他們的運氣放心,又或者閑著沒事派幾個逗比過來忽悠著東方靈異界的人對他們西方放松警惕?
所以說這兩個是所謂的“西方靈異界的戰忽局成員”嗎?
“你們聽得懂還是聽不懂都無所謂。現在把你們的手給我。”
她朝兩人伸出手去。
“n!這是窩的手,窩不會給泥!”兩人抱著自己的手,驚恐得瞪大了雙眼,好像看到什么洪水猛獸正朝自己撲過來似的。
珺青烙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們是不是忘記自己在什么地方,又是個什么地位了?我沒想要你們的手,我只是”她說著翻了個白眼:“我跟你們廢這些話干嗎?”當即伸手一撈,就將兩人的手抓到自己的手里。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