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個小明星,郁白澤很快就會厭惡了你!像郁家這樣的名門根本不會允許一個戲子嫁進來的,你知道嗎?”
“哦,但我現在確實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辦呢?”珺青烙笑瞇瞇地反問。
怎么辦?當然是去死一死啊!白真真在心里尖叫著,偏偏還要維持著臉上的哀戚。她相信,只要郁白澤出來,看到自己正被那個可惡的女人欺負著,一定會明白誰才是那個最適合他的人!
“你不要太得意!我會讓郁白澤知道,你在他背后還有一副多么惡心的嘴臉!”
“多么惡心?說說看,我還挺有興趣的。”珺青烙做了個“請”的手勢,一點也不介意更多的污蔑之言從她嘴里說出來。不但不介意,還挺感興趣的。看著對方那么生自己的氣,恨不得生吞掉自己的樣子,她覺得好有成就感怎么辦?
唉,她就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白真真再一次被她的不要臉驚到了。怎么可以有人惡劣到這種程度?她就一點都不在乎臉皮嗎?不介意別人是怎么看她的嗎?一點都不在乎別人有多么討厭她嗎?
郁白澤從小就是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被這樣惡毒又可怕的女人纏上了呢?
“你根本配不上郁白澤!”
“我配不上,那你覺得誰配得上?”珺青烙用戲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兩眼,特別在她鼓鼓的胸脯停留了幾秒鐘:“你嗎?”
白真真注意到她的眼神,故意挺了挺比對方雄偉了不少的胸部:“是誰都無所謂,反正輪不到你一個戲子!”
她心里當然認為除了自己外沒有別人能配得上郁白澤。她的長相,身材,家室,和他完全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組合。只不過她沒有珺青烙那么厚的臉皮,哪怕滿心都是那么想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也沒那個臉皮說出來。
萬一被路過的人聽到,以為她上桿子地去巴著郁白澤,那她以前做過的事不就成了一個笑話了嗎?
她確實要和郁白澤復合,但前提是得由男方那邊提起,她再“百般考慮”之下“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女人想要一直得到寵愛就得矜持,不矜持的女人不會被珍惜的!這是她在國外學會的最重要的一點!
如果那個時候她多矜持一些,也不會讓男人覺得她太容易得手,最后一點都不珍惜就說了分手。
珺青烙對她的迷之自信只覺得好笑。
是啊,她的臉比自己漂亮,胸比自己大,屁股也翹了很多。但除此之外呢?
“你該慶幸生活在這個世界。”她忍不住感慨一聲。
換成麟凰國的話,這么一個女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妖妖嬈嬈,涂脂抹粉,說起話來捏著嗓子,一副煙視媚行的模樣,恐怕早就被她叫人來拉出去抽鞭子了。
女人就是女人,頂天地里才行,整天做出個這副男兒家的模樣簡直辣眼睛。
也就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后稍微適應了這邊的男女差異,換成剛來這個世界時,被這樣一個女人跑到自己面前宣示主權,可能真已經幾個大耳刮子甩過去了。
白真真不懂她話中的深意,只當她在羨慕自己的家室,不由更得意起來。
“你家確實有幾個臭錢,但對于郁家這樣的家族來說,錢根本不重要。只要他們愿意,隨時有無數的人捧著錢請他們收下!你一個滿身銅臭的戲子,最好還是看清自己的身份,滾離郁白澤的身邊吧!”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