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怎么那么不敢相信呢?
珺青烙哼了一聲:“我確不確定很重要嗎?事實現在就擺在眼前,你覺得我該怎么相信這次的事和我無關?”
曲部長聳聳肩,不想在這個時候成為她的撒氣筒。她覺得是,那就是唄,反正是不是都得把做這件事的人抓到手。
只說造成如此大的事故,這件事就不是那么容易能了結的。
珺青烙說那人的目標是她,其實對局里也有好處,說明這件事直接入了她的眼,想必她不會放過一個可能會對她產生威脅的存在。由這樣一個人親自去抓人,那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既然抓人的事有了著落,曲部長的心思立刻就活動了起來:“羅局,你是怎么認識那邊那位的?”
“沒什么,以前做任務的時候撞上就認識了。”珺青烙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問題嗎?”
曲部長搖頭:“問題倒是沒有,可他是圣獄的啊!”
“我知道啊。”
她平淡的口氣讓曲部長有種“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大驚小怪”的荒謬感。
可那是圣獄的人啊!她怎么會如此輕松自在的面對呢?哪怕他知道圣獄的人有自己的一套準則,只要不觸及底線就不用擔心他們,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會感到害怕呀!
不只是他,試問所有靈異界的人,知道圣獄卻不會畏懼他們的人能有幾個?
珺青烙對他的擔心也覺得很奇怪:“你怕圣獄做什么?難道背地里做什么壞事了?”
曲部長差點沒跳起來:“哎喲我的姑奶奶,這話不能亂說好嗎?”萬一被那位當真了怎么行?
他敢發誓她剛才說完話的時候,那位來自圣獄的人形怪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一眼,差點把他的心臟都給嚇了出來!
珺青烙大笑:“既然沒做什么壞事,你怕他干什么?”
曲部長白了她一眼:“誰說我怕了。我就是不擅長和他們那些人打交道!”
“好吧,你不怕。”珺青烙信他才怪了。誰不知道他是誰呀,特異司里誰都能打交道的人說自己不擅長和別人打交道,這話也就在這說說罷了,換到司里保證會引笑一堆人。
他們在這邊說話,帝江在后面也正在和郁白澤交流情況。
“所以這次的事也有可能是和你有關?”
“我也不知道……”郁白澤嘆了口氣。
帝江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也知道他不可能和誰有太多的仇怨。曾經是普通人的他,根本沒時間也沒機會惹上靈異界的高手。
看這次的事故就知道,做些這事的人身手絕對不低。
但真的和上午的偷襲是同一批人做的嗎?
他不敢肯定的原因,是因為上午那次查不出靈力的外泄,不好認定是靈異界的人做的。但這一次不一樣,他來到就感受到了周圍濃郁的靈力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