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嗎?”珺青烙笑瞇瞇地看著她:“我可以搜一個人的魂,就可以搜第二個人的。你是不是也希望讓我對你做點什么?”
蔡欣瞬間蒼白了臉頰,她從頭看到尾,當然看到她剛才是怎么對付那個神秘男孩的。
她即使不知道搜魂是什么東西,也看得出被搜魂的人會有多么痛苦。
最可怕的是這個“搜魂”聽起來就很恐怖,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后遺癥什么的。萬一對大腦或者靈魂造成損傷可怎么辦?
可如果她把真相說出去,結果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當初給她魔藥的人說了,這件事絕對不能透露給別人知道,否則他們是怎么給予她的,就可以怎么再收回來!
她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東西,眼看著成功就在眼前了,又怎么可能會允許觸手可及的成功從眼前被奪走?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珺青烙有些意外,她看得出這個女人是個膽小的人,以她的性格受到剛才的威脅應該會很容易投降才對。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竟然嘴硬的否決了她那么“友好”的提議。
“好吧,雖然麻煩了一點,那你也來嘗嘗搜魂的滋味吧。”她直接把右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瞬間從頭頂擠了進來,讓蔡欣在那一瞬間恨不得立即死去。
疼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了,就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將她像揉泥巴一樣碾壓然后捏按。她無法感覺到身體,卻可以感覺到撲來的痛苦。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求求你不要再搜魂了!”
蔡欣比邁克爾幸運,在被搜魂的時候沒有被封住聲音,才能在了解到搜魂術的可怕后立刻求饒。
其實珺青烙也不怎么喜歡搜魂,那就等于將一個人的人生完全復制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她腦域開發的強悍無比,很可能會陷入認知的混亂也說不定。
剛吸收了一個人的記憶,她也不想在沒整理清楚前再吸收另外一個。既然這女人識相的聽話了,她不介意溫柔一點。
收回放在她頭上的手,她揚了揚下巴:“你可以說了。”不過在她說前,珺青烙還是很“好心”地提醒她一句:“千萬不要在我面前說謊,否則我不介意再搜一次。”
蔡欣抖了一下,將她的威脅聽了進去。
在這樣可怕的人面前,她的所有小心思都好像被被放到了舞臺的聚光燈之下。
即使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可以看穿自己是不是說了謊,她也不敢去嘗試,實在是被搜魂的時候太痛苦了。
“我是個歌手。”她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一直以來我都缺少一個出道的機會,只能在酒吧駐唱。后來我認識了一個朋友,他給我找到了一個機會,就是為郁導的新電影演唱主題曲。”
“我很珍惜這個機會,因為這可能是我可以得到的唯一的一個機會了。但我遇到了一點事,傷了我的嗓子……”
蔡欣真的很不愿意想起那件事,但不否認的事,那天的事卻成為改變她的一個契機。
“說清楚些。”珺青烙對她遮遮掩掩的回答有些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