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領湯,塞爾瑪先生一邊照顧我。我坐在塞爾瑪先生旁邊,一邊打開自己的湯一邊回答。
“沒那么難哦”
倒不如準備大量的食材,被這里的騎士團的財源嚇了一跳。牛奶什么的昂貴的東西,來這里之前很少吃。
即使把湯遞給你,也不是馬上就能回來的。駐扎在塞爾瑪那里的人們給各區巡邏的分隊人員送湯,回到這里后自己喝完,把空水壺收回來再回去。在那之前我要和塞爾瑪先生一起在這里等。
我和塞爾瑪先生都默默地傾斜水壺。于是,粘糊糊的燉菜冒著熱氣摸著嘴唇,就這樣流進嘴里。
很熱。粘糊糊的湯好像比粘糊糊的湯要保持熱量,比想象的要熱。
“嗯”
一看到旁邊的塞爾瑪,我正要舔沾在上唇的湯。不會有不好吃的感覺,所以放心。
味道很好,但吸血鬼的味覺和人類有點不同,所以會留下不安。有人喝了,不看那個反應就不能放心。
再喝一口。如果你把水壺傾斜得比剛才慢一點,嘴里含著一點量,你就會明白剛才不知道的味道和口感。
我想搗碎的豆子的觸感、融化的蔬菜的味道、牛奶的醇厚感,都不錯。至少我覺得不會有奇怪的味道。
吸血鬼的味覺太敏銳了,能分別感受到配料的味道。一句話,味道沒有條理。這種甜的像胡蘿卜,這種甜的像豆子。但是,如果是人類的味覺的話,可以全部感受到,覺得很好吃……味道的時候也擔心是否會成為一個味道。
我知道是繼續喝下去的,但是滴湯不適合放進水壺里。貼在水壺的底部和側面,把水壺倒過來,不一動不動地等,就垂不下來。而且在等的時候冷卻。
“很好吃”
我把臉朝正上方,把水壺倒過來等著燉肉垂下來,塞爾瑪看著我這么說。
……沒做什么特別奇怪的事,總覺得不好意思。
“我只是覺得太可惜了。”
“什么?”。
不想被認為貪吃,找了個借口,就歪著頭。沒什么。
接過塞爾瑪喝干的水壺,遞出裝了水的水壺。
正好那個時候騎士們回來了。從東北、東南、西南方向各一人。
“我回來了。”
“那么休息一會兒。喝湯休息吧”
少一個人嗎?
“泰勒還在嗎?”。
澤爾馬先生好像也產生了疑問。去西北區的好像是叫泰勒的人。騎士團的人數好像有24人,我還有很多人的臉和名字不一致。
“好像還在。”
順便說一下,現在回答的是分隊長英格麗德先生。分隊長的六個人已經記得了。
英格麗德補充說“大概沒事吧”,然后坐下來開始喝湯。
……即便如此,西北區啊。即使不是吸血鬼,我也可能會遇見叫多莉的那件紅長袍之類的。還有塔扎啦,海倫等……大家好像不太擔心,我有點不安。
到了英格麗德們喝完湯的時候,從西北區傳來了穿著南瓜盔甲走路的聲音。
我看著那邊,瞬間放心了。
因為我看起來像剛才帶水壺去的騎士。
那個人一邊朝這邊走,一邊舉起一只手說。
“我來晚了,只是……”
啊,我是吸血鬼。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我是這么確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