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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薛仁越對于潘巧云的話那是言聽計從,在他的心里已經把潘巧云當成了自己的智囊,而不是只是一個讓人心動的女人。
秋胤在門口左等右等,臉『露』出了焦急之『色』,如果薛仁越見他見的遲了,或者干脆不見他,那自己的計劃可泡湯了。
“你隨我了進來吧,殿下要見你。”
這名護衛的話停在秋胤的耳朵里,此時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
“好好,我這來。”
秋胤跟在護衛的身后一直來到了薛仁越的書房外。
護衛進去稟報了一聲,便打開門讓秋胤走了進去。
秋胤一進門看到了房間正央的椅子坐著一名因為酒『色』過度而臉『色』略顯蒼白的年輕男子,想來這是薛仁越了,而在他的旁邊還坐著一名妖嬈的女子,她的身披著一件單薄的絲綢睡衣,胸前的飽滿半『露』,這讓秋胤的心里不禁大呼:“好誘『惑』的女子,這可陳紫韻那個女人誘人多了。”
不過他還是有幾分理智的,他明白這樣的女人可不是自己能盯著看的,不然惹惱了薛仁越自己別說是立功了,恐怕小命都會不保。
“小人參見晉王殿下。”秋胤一臉卑躬屈膝之『色』,單膝向薛仁越下跪。
薛仁越淡淡地點了點頭道:“是你說有緊急軍情要稟報于我的?”
“是的。”
“到底是什么緊急軍情?”
眼前的這人自己以前從未見過,想來在金城郡也只是一個小人物,薛仁越不明白這樣的小人物能有什么緊急軍情。
如果他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話,那么自己不介意讓他嘗遍酷刑而死,自己可是正在興頭的時候被人打擾的。
不過很顯然秋胤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小人是郡尉韓宗名的手下,名叫秋胤。”
“你叫蚯蚓?”薛仁越好笑道。
秋胤知道薛仁越肯定是把他的名字當成了“蚯蚓”,他連忙解釋道:“小人姓秋天的秋,胤是東晉那位大名鼎鼎的車胤的胤。”
這家伙還想在薛仁越的身邊擺弄他那點可憐的學識呢,但是我們晉王薛仁越卻表現的一臉懵『逼』,這家伙說的什么『亂』七八糟。
“好了,你還是說正事吧,是不是韓宗名讓你來的?”
秋胤搖頭道:“是小人自己要來的。”
于是秋胤將韓宗名三兄弟商量之事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
“什么?他們居然膽敢向李軌投誠?”憤怒的薛仁越直接拍了桌子,臉的表情猙獰,恨不得現在直接將韓家滿門殺死。
秋胤對此很滿意,他繼續道:“剛才他派自己的親信出城了。”
“城門都是我的人,他如何能派人出去?”薛仁越疑『惑』道。
一旁的潘巧云道:“必然是有人被他收買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派人前往四門盯梢,一旦此人返回立馬抓來。”
“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