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事重大,你還是親自去吧,妾身陪著你。”
薛仁越笑著拍了拍她的玉手道:“好好好,還是美人對我鐵心。”
于是薛仁越派了三名護衛分別前往東西南三門,而自己則備車架和潘巧云一起前往北門。
夜晚的寒風吹拂著,走出府門的薛仁越身體都有些發抖,他看向身旁的潘巧云道:“外面好冷,我們快車吧。”
“好。”
兩人登了馬車,秋胤和護衛們緊跟在馬車的后面。
馬車內到是暖和,四周都用厚厚的錦緞包裹著,連窗戶都掛著厚厚的簾子。
潘巧云靠在薛仁越的懷里,輕聲問道:“殿下可決定好如何處置韓家了嗎?”
提到韓家薛仁越變得殺氣騰騰,冷哼道:“自然是全家一個不留了。”
潘巧云卻說道:“殿下此時恐怕沒這么簡單啊。”
“美人你的意思是?”薛仁越疑『惑』道。
“那韓家和城的各大家族之間盤根錯節,他們相互之間都是姻親關系,如今您對韓家動手,同時得罪了這些家族,誰能保證不會出現第二個韓家?”
這話讓薛仁越深以為然,他虛心請教道:“美人那你教我該當如何?”
為了陛下的大業,自己算是雙手沾滿血腥也在所不惜,想通這一點后,潘巧云的眼一絲厲芒一閃而逝,她聲音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寒。
“這些大家族本來對父皇是貌合神離,我們何不見此機會將這些世家大族一打盡呢?到時候不僅可以消除隱患,而且他們的家產充公后也能大大的充實國庫,當然了還有殿下的小金庫,這可是一舉多得啊,殿下以為如何?”
雖然沒有父兄的能力,但是薛仁越也繼承了薛家殘暴的基因,在潘巧云的說動下,他感覺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說不定父皇回來會夸獎自己一番呢。
薛仁越今晚的運氣不錯,他來到北門等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城門外終于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從城頭大喊道:“司馬校尉快快開門,我回來了。”
此人正是張彬。
只是他口的司馬校尉此時已經被五花大綁,口里還塞著一塊布子,雖然不能說話,但是他還是能聽到的,聽到張彬的聲音他瞬間臉如死灰,心明白自己算是徹底完了。
秋胤一臉得意道:“快給他開門,等他進來把他抓起來。”
城門開了一道縫,張彬毫無防備的走了進來。
早有準備的四名護衛一擁而瞬間制服了張彬,張彬心暗道:“不好。”
當他看到秋胤時,心是一片冰涼,他倒也不笨,猜出了必然是秋胤這家伙告密了。
想到這里他破口大罵道:“秋胤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郡尉大人待你不薄,你卻如此對他,我咒你不得好死。”
秋胤走前來,甩手是兩巴掌,冷哼道:“韓宗名這個王八蛋賣主求榮才不得好死呢,我這是棄暗投明,忠于陛下和殿下。”
掀起簾子看著這一幕的潘巧云低聲對薛仁越道:“殿下這秋胤不能重用啊,這樣賣主求榮的小人,今天能出賣韓宗名,明天能出賣你。”
“放心吧,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今夜注定不會平靜,整個金城郡都將會是風云變『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