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大著膽子喊道:“大人,里面似乎沒有人。”
“什么?怎么會沒人呢?”周大生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是這些匪徒已經轉移不成,這下可是把他給嚇的不輕。
“快都進去,給我搜。”
“是。”
一眾衙役爭先恐后地沖進了大廳,果然他們沒有看到任何匪徒的身影,有那機靈的衙役已經開始向后廚跑去,其他人反應過來后也紛紛行動了起來,有人闖入了一樓其他的房間,有人則是直接向樓梯口跑去。
“啊啊啊”
突然間慘叫聲響起,沖往后廚的那名衙役滿臉是血的跑了出來,他的腦門上插著一把匕首,從后廚跑出來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接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呼吸。
變生肘腋,讓其余之人心中驚醒,看來那些匪徒不是離開了,而是躲藏在暗處對他們用陰招呢。
此時已經有人走在了通往二層的樓梯上,眼看著就要踏上最后一階樓梯,聽到慘叫聲,他條件反射般地扭頭看了一眼后廚所在的方向,就在這時他卻感覺自己的肩膀似乎被人拍了一下。
“嘭”
他還沒來得及確認究竟是誰拍了他的肩膀,他的身子卻已經凌空飛起,最后砸在了那堅硬的木質地板上,疼的似乎就連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一面白如玉,身穿鴉青色天香絹袍子,腰間綁著一根赭色荔枝紋犀帶,一頭烏黑光亮的長發,有著一雙靈動的虎目,身軀偉岸,瀟灑如玉的男子斜斜地靠在扶手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毫無畏懼地看著眾衙役。
男子的出現自然引起了縣尉周大生的注意,他站在人群的后面,面色不善地打量著男子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乖乖把縣令大人放了,不然你休想活著走出飛狐縣。”
對于周大生的威脅,那男子似乎不屑一顧,他淡淡地搖頭道:“我能不能活著走出飛狐縣不是你說了算,不過我卻知道你是沒機會活著走出這飛狐縣呢。”
周大生感覺自己聽到了這一年來最好笑的笑話,自己堂堂縣尉,居然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威脅自己的生死,他以為他是金口玉言的皇上嗎?哼,簡直荒唐可笑至極。
“就你一個人?”周大生皺眉道。
他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到再有第二個人出現故而有此一問。
男子含笑搖頭道:“自然不是,最起碼縣令大人也是在客棧內的,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你們如果不死心可以繼續往上沖啊,本人奉陪到底便是。”
周大生欺負男子手中沒有兵器,以眼神示意自己的心腹帶人向上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