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隨我沖上去,救出大人,你我全家就能衣食無憂。”
出來混的大部分人可沒有想過什么光宗耀祖,青史留名什么的,他們只想著能夠讓自己的家人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所以聽到此人這話后,不少人躍躍欲試著向樓上沖去。
七八個人一下子向樓梯上涌去,上面的男子手中出現了一把銀針,只見他隨手甩出,那正向上沖來的七八人紛紛中針,身子移動的速度突然變得緩慢起來,最前面的那人又上了兩個樓梯,眼看著距離男子還有一個樓梯的距離,他的身子卻突然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
跟在他身后的那幾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也步了他的后塵,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樓梯上,臉蛋和樓梯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這下身后的那些人卻不敢在向前沖了,他們眼中滿是畏懼地望著依然面帶笑容的男子,那笑容帶給他們的不是溫暖,而是徹骨的寒意,明明他只是擲了幾枚銀針,而且還并未射中要害,怎么他們走了兩步就倒下了,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他們是某部小說里面的江湖中人的話,說不定早就大呼“是那什么什么寶典了”。
通往酒樓的只有這一個通道,他們就算是想繞過男子也不能,除非是直接爬到樓頂去。
想到這點后,周大生便叫來兩名衙役吩咐道:“你們去找一個梯子來,讓人直接爬到屋頂去,我就不相信他一個人能夠守得住我們這么多人。”
“大人英明,屬下這就去準備。”兩名侍衛喜滋滋地離開了,不用面對那個手段詭異的男子,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周大生看著那些裹足不前的手下,心里是憤怒的,平日里好吃好喝地養著你們,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可是現在他們一個個都變成了廢物,連一個男子都對付不了。
他恨不得自己沖上去,不過這種沖動的想法很快就被他扼殺在搖籃里了,他對于自己的身手有著清醒的認識,或許自己比一般的衙役厲害一些,但是也厲害的有限,若是自己沖上去被人一招放倒,那可是丟人丟大了,今后在這些衙役面前還有何威嚴可言。
再次沖上去幾人被男子防倒后,眾衙役們徹底放棄了沖上去的打算,就那樣和男子僵持著。
男子搖頭道:“你們既然不上來,那我就回去休息了,你們慢慢守著吧,或許我會放了你們的縣令大人也說不定呢。”
說著他便轉頭向樓道內走去,樓下的衙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人敢亂動,這可把周大生給氣壞了,他大罵道:“你們還不給老子上去等什么呢?”
周大生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現在自己的衣食父母都發怒了,他們自然不敢像是木頭樁子般杵在原地了,雖然心中還有懼意,他們卻也不得不往上沖。
就在他們看到希望時,一堆暗器從拐角處被人拋了出來,沖在前面的那些人紛紛中招,他們的下場和剛才那一個人一樣,走了沒幾步,也栽倒在了樓梯上。
和李密隨行的這些侍衛每個人都是全能高手,他們出行時每個人都會攜帶暗器以備不時之需,這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衙役們再次遭到迎頭痛擊,他們只能灰溜溜地將那些暈死過去的同伴抬了下去,這段通往二樓的樓梯成為了他們心中的禁忌之地,誰也不敢再踏前一步,就算是周大生氣的暴跳如雷也無濟于事,畢竟誰也不知道樓上那些人還有多少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