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使用不癢不痛
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
終于掏空,終于有始無終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
握在手中卻流失于指縫中
又落空……
待到最后一個音落下,頭頂忽然覆上了一只溫熱的大手,顧傾情抬眼,便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洗過澡的靳銘琛站在她的面前。
漆黑的瞳孔中盡是溫柔寵溺,那樣的眼神,仿佛要將人吸入其中一般,那樣的眼神太過深邃、灼熱!
心克制不住的狂跳了起來,一陣慌亂,抿了抿紅唇,顧傾情忙不迭的收回了視線,眼眸微斂,“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傾傾,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而那個得不到的,一定是傅珧,至于你,則是被偏愛的那個!”
忽略了他前半句話,顧傾情抬頭看向他,扯了扯唇角,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盡是諷刺,“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嗎?別開玩笑了!”
“你覺得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她很想說不是,她不是被偏愛的那一個,更加的不是有恃無恐,然而當目光觸及到他唇角的笑意,以及眸中那些復雜的情緒時,心口一窒,連忙收回了視線。
扭頭掙脫開了他的大手,悶悶道。
“睡覺吧,我困了!”
“好!”既然她不愿提起,那就不提,反正,早晚都是要正視的!
房間內一片漆黑,柔軟的大床上,兩個人緊緊的相貼著,他依舊是習慣了將她緊抱著,大手貼著她的腹部,掌心的溫熱透過浴袍傳遞了過來,灼熱燙人。
被偏愛……有恃無恐嗎?
他說的是,他偏愛她嗎?
一個人怎么也睡不著,糾結了大半夜,最后一直到了凌晨,顧傾情這才緩緩的入睡,在她睡著后,身側的男人眼眸攸的睜開,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內,晶亮的嚇人。
頭抵在她的頸間,他盡情的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傅珧得不到,便永遠在騷動嗎?
呵!那盡管試試吧!
一直到了第二天,路面上的冰雹都被人給清理了,而徐颯也開著車趕了過來,上了車后,車子朝著回去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徐颯,回頭聯系拖車公司的,讓人把車給拖回去!”
“是,boss!對了boss,你和顧小姐你們兩個昨天沒事吧?”
“沒事!”
坐在他的身側,顧傾情在心底里無奈的嘆了口氣,能有什么事,天災是誰都沒辦法預料的,誰讓他們這次那么倒霉的趕上了呢!
不過還好當時去酒店的比較及時,再加上酒店距離施工那一段比較近,否則的話,那樣的天氣車開的那么快,只會造成更大的傷害罷了!
沒有去公司,靳銘琛讓徐颯直接將車開回了九龍潭內,叮囑了顧傾情一番,說是給她放假了,然后便獨自一人去了公司。
對此,顧傾情倒是沒有非要跟去,既然他放假,那她就權當休息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