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家居服,披散著一頭長發,顧傾情坐在沙發上,諾大的客廳里,響起的是女記者吐字清晰的聲音,盡職盡責的報道著。
“昨日來,因帝國突降重大冰雹,各地區車輛以及家庭用戶玻璃等都有破碎,甚至于某地區形成大片程度停電!目前我所站的地方便是位于帝國靠南的梁城,也是這次重冰雹受災最嚴重地段……”
聶姨剛好從廚房里出來,聽到這段報道,不免有些擔憂。
“夫人,昨天你和少爺你們兩個沒事吧?唉!說來也是,這么多年了這天氣一直都是這樣,記得上次降大冰雹還是十多年前呢!”
“沒事!”顧傾情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昨天剛下冰雹,我們趕緊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除了車子受損之外,人是沒事!”
“只要是人沒事就好!”
“對啊!”
她話的最后一個字剛剛落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便響起了起來,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只見上面郝然寫著——連曦!
按下接聽鍵,“喂,曦曦,怎么了?”
“喂,嫂子,我看新聞報道,說是昨天帝國降大冰雹了,你們沒事吧?這種天氣還是少出去的好!”
聽出了她話里的擔憂,顧傾情笑著安撫道,“沒事沒事,別擔心!”
“沒事就好,我剛看新聞,很多車都毀了,還有的地區房屋窗戶都被砸了!”
“別擔心,我們沒事!”
“那就好,”眸光閃了閃,連曦遲疑了下,適才柔聲道,“對了嫂子,我昨天和爸爸說了過年去帝國的事情了,但是爸爸不愿意過來!”
微怔過后,回過神來,顧傾情笑著搖頭,“沒事,大不了過了年再來玩就是了,放心,九龍潭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
“嫂子,你知道爸爸為什么不愿意過來嗎?”
“為什么?”
聽筒里沉寂了幾秒后,響起了連曦低沉的聲音,“爸爸說,媽媽在b市,他不能獨留媽媽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年!”
張了張嘴,顧傾情卻是再也說不出什么來了,聽靳銘琛說起那些事情的時候,她便能夠猜測的道,連正凱對于自己已逝的妻子感情很深。
否則的話,不會那么多年了依舊孤身一人,而現如今聽來,他這么多年支撐著自己度過的,便是連曦這個女兒吧?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若連曦有個意外,那……
呸呸呸!沒有的事,瞎想什么!
又安撫了連曦幾句,顧傾情這才掛斷了電話后,上了二樓,回到臥室,坐在陽臺上吹著寒風看著遠方的情景,微微有些晃神。
有些人,愛太過沉重,有些人,卻愛的廉價到了極致!
最終這個年,連曦也沒能來帝國,而九龍潭,依舊是只有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間距離過年便剩下了不到幾天的時間,一月十二號,公司正式放假,與此同時,距離春節不過還有八天的時間。
過完年后初八正式上班,算起來年假倒是放了半個月的時間。
一月十二號,靳氏國際組織了春節晚會,晚會過后,與往年一樣,靳銘琛讓人包下了整個餐廳,準備了最后一次聚餐!
不過,他依舊沒有出席公司的晚會以及聚餐,當然,和他一樣沒有出席晚會的,還有顧傾情!
晚上七點,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著,大街上一片車水馬龍,寒風凜冽但是卻低擋不住人們的腳步。
手拉著手的好閨蜜,蹲在一起玩耍的小孩子以及在街邊隱秘角落里,相擁熱吻的情侶們。
而此時此刻,位于海邊的一家西式餐廳內卻是一片靜謐,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駛入了餐廳的停車位上,車門打開,兩個人從車上下來。
顧傾情身著一件墨綠色長款及膝毛呢大褂,下身一條黑色打底褲,腳踩一雙淺棕色低跟短靴,一頭柔順的長發披散著,隨風拂起。
“你帶我來餐廳干嘛?不和她們一起聚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