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顧傾情徑自回了臥室,靠在陽臺上,漂亮的眼眸微微瞇起,慵懶如貓咪般享受著陽光的沐浴,想到警局的事情,她眸色微暗,轉身回了臥室。
警察局都是立檔案的,有些她查不到的但是警察局卻是一定有的,譬如說當年外公報警后查到的,然而她想要調警察局的檔案,必須要根據申請去調閱,可問題是這樣一來會費上不少時間。
再者說,即便她等得及,有些事情卻是連警察都不能告訴的!
拿過放在床頭上的手機,打開通訊錄翻看著里面的聯系人,最終,定格在了最后一個聯系人上,撥了過去。
沒等多久的功夫,那端便接通了,聽筒里,響起了司澈吊兒郎當的聲音。
“呦呵,今兒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翻了個白眼,顧傾情背靠著床頭柜,“少來!我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的!”
“你……還有要求我的事情?”難以置信的,司澈驚得鼻梁上架著的眼鏡都快掉了,趁著她發火前,連忙道,“說說看,什么事情。”
“我想讓你幫我在警局調一個檔案!準確的來說,是一個人的具體信息!”
有些事情,她查不到,但是不代表別人不行,比如司澈!
聞言,司澈坐直了身子,聲音嚴肅了幾分,滿是擔憂,“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心里暖暖的,眼圈有些泛紅,顧傾情不由得輕笑出聲,“其實哪有什么事情啊!就是我媽當年出車禍的事情你知道吧?我想查一下那個肇事司機具體的信息,有些事情,想要查一下!”
“……過去這么多年了,你怎么?”
“司澈,”聲音低沉了下來,深呼吸了口氣,她適才開口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一直以來,顧傾情其實都不愿意將當年的那些不堪事分享給自己的朋友,一來因為朋友不是你分享不開心事情的地方,二來則是因為她不想他們擔心。
但是既然如今說到這里了,那么,顯然是要說了。
等到她將那些事情說完后,聽筒里只余下了冗長的寂靜,如果不是顯示還在通話中,說不定,她真的會以為電話掛斷了也不一定。
并沒有開口,她在等著他向當初的她一樣,去消化這些事情。
沉寂良久,終于,他開口打破了沉寂。
“傾情,記住,無論任何時候,你的背后都有我司澈,出了什么事情都有我給你撐著呢,哪怕天塌下來,第一個砸死的也不會是你,明白嗎?”
在一點一點的揭開那些傷疤時,她沒有哭,然而卻在聽到司澈這句話時,眼眶中的眼淚瞬間猶如決堤了一般,洶涌而下,心里酸澀的難受。
“恩,我知道。”哽咽著,她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哭腔。
喉結微動,司澈深呼吸了口氣,“等著,我給你查!”
“好!”
電話掛斷,顧傾情仰頭看著天花板,忍著酸澀眨了眨眼睛,想要將眼淚逼回去,然而想到司澈的話,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時間又哭又笑的,明明很搞笑的場面,但是卻莫名的酸澀人心。
她想,哪怕是終其一生,她都不會忘了那話。
她顧傾情何其有幸,能夠遇上這樣的朋友?
不得不說,司澈的速度是很快的。
電話掛斷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一條短信“叮”的一聲來了,顧傾情點開一看,上面只有一段話:具體資料我都發到你郵箱里了。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顧傾情回復了一條短信:謝了,回頭請你吃飯。
“ok!”
不再看手機,拿過筆記本電腦,開機,顧傾情登錄了qq郵箱,果不其然的里面有一封未讀郵件,點開是
一份文件,下載到桌面上,打開后,她徹底的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