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文件上信息應有盡有,名字照片家庭住址,甚至于連那個肇事司機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詳細
到就差沒有查到人家幾歲換牙了。
手機鈴聲響起,她頭也沒抬一下,在床上亂摸了一通,終于找到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怎么樣,全面嗎?”聽筒里,司澈的聲音里滿是得意。
呆呆的點了點頭,顧傾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全面!非常全面!”
“全面就好,可別激動的哭鼻子啊,改天請我吃飯就行了!”
“滾犢子!”
怒吼出聲,顧傾情掛斷電話,開始看起了那些資料,與此同時另一端,看著掛斷的手機,司澈總算是松了口氣,壓抑許久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天知道不久前聽著那丫頭不易察覺的哭腔,他煩躁的都恨不能一刀把那肇事司機給拉出來,在弄死一遍了。
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個很一樣。
他們兩個怎么欺負對方都行,但是別人,就是不能欺負!典型的護短!
不得不說,司澈查到的信息很全面,而她也深知,這些可不是警察局檔案里就有的,他應該,是讓人查的。
肇事司機名喚林降(xiang),來自帝都北六環外的一個小村莊金牛村里,家里父親早逝僅剩下了母親劉翠芳一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
為了生計,林降不得不踏出金牛村去繁華的大都市里打工,但是學歷不高,他并沒有找到什么好工作,先先后后的做過很多工作。
輾轉反側,最后給一個工地施工的拉活,結果沒想到卻在工作第二年,也就是十八年前的夏天那天晚上撞上了姜玥的車。
肇事逃逸后不久,許是良心不安,他便辭去了工作,結果卻在回家的途中遭遇了一場車禍,自此只留下了老母親劉翠芳一人。
快速的將信息與資料瀏覽過一番后,顧傾情關了電腦,起身拿過包包,將需要用到的錢包、手機等物品給裝了進去。
換了一件純白色短袖,黑色長褲,將一頭長發扎成了丸子頭,利落的打扮完畢,拎著包拿著車鑰匙出了臥室。
她向來就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如今既然已經查出來了,那么就決計沒有放棄的機會。
如果讓她查出來那場車禍不是意外的話,她是一定要為媽媽討回公道的,他可以利用女人上位,但是她媽媽的一生,不應該這么凄慘。
聶姨將廚房收拾干凈,結果出來卻看到她拎著一個包,頓時就愣住了,“夫人,你這是要出去嗎?”
“恩,我要出去一下,快的話估計明天就能回來了,慢的話就要過兩天了。”
金牛村在帝都北六環外,開車的話大概要三個多小時,當然,這還不包括路上堵車,一來一回就要耗費六七個小時。
況且,還不知道在那邊能不能查到什么線索。
“那夫人你路上小心點。”
“恩,聶姨你在家也是,別整天做那么多事情,在家好好休息!”
“好!”
去了地下停車場,將包包扔在了副駕駛座上,彎腰坐了進去,打著系上安全帶,驅車,顧傾情緩緩的駛出了九龍潭。
路上堵車太耽誤時間,她直接開車上了高速,一路暢通無阻,兩手穩穩地操控著方向盤,車內僅余下了好聽的歌聲。
難道這就是你分手的借口
如果讓你重新來過,你會不會愛我
愛情讓人擁有快樂,也會帶來沉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