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某些事情,男人與女人間的處理方式,永遠都是不同的。
一點一點的看著寶貝女兒長大,結果轉眼間便要嫁人了,怎么想靳銘琛這個女兒控的心里都是不舒坦的,尤其是,這小子竟然還敢挑釁,光明正大的偷摸他女兒的手,難道說當他死了嗎?
故而,這一場格斗,當真是下了‘狠手’的,當然到底是看著長大的孩子,要說不信任,不放心,那倒不會。
只是,心里有些不舒坦罷了!
同樣的,邵牧陽自然也不是傻得,面對未來的岳父大人,他能做的怕是只有挨打和防守的份兒,當然,只要不打臉,怎么著都好說!
約莫半個小時后。
一場較量良久的格斗結束,丟下一句“好好對待我女兒”,靳銘琛轉身離去。
訓練室內。
邵牧陽躺倒在地上,額頭上是滲出的細密汗水,俊逸的面容上除卻嘴角有一塊淤青外,別的倒是沒什么,只是,身上那些看不見的地方,有夠疼的。
嘶!
未來的岳父大人果然是名不虛傳,如果不是礙于歡歡的面子,他現在怕是要被打死了吧?
“沒事吧?”
“沒事,”嘴角一疼,倒抽一口涼氣,邵牧陽輕笑,“躺會兒?”
眉頭緊蹙,靳景熙輕嗤一聲,“你這什么愛好,過度運動后就躺下,也不怕起不來了,也幸虧我剛剛還惦記著兄弟情分,沒有下狠手,否則,你這會兒真起不來了!”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跟著躺下了。
雙手交疊枕在腦后,兩人并排躺在訓練室冰涼的地板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身上的汗水被浸濕,衣服緊貼著身體線條,那緊繃的樣子充滿了力量,額頭上滲出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渾身上下充滿了陽剛氣息,因著常年鍛煉的緣故,兩人身材都是極好的,人魚線、腹肌,都有。
不得不說,這一幕,看著是極為養眼的。
一手枕在腦后,邵牧陽轉而看了眼身旁不知在想什么的兄弟,語出驚人,“你心里有事?”
驀地回神,面色有幾分不自然,靳景熙反駁道,“我能有什么事,挨了我們父子倆的混合雙打,這會兒難道不應該是你有事嗎?”
“怎么,被打傻了?”
“少跟我岔開話題!”壓根不吃他這一套,邵牧陽玩味的勾起唇角,“讓我猜猜,你今天為什么和安然一起出去?難道不是因為擔心別人表白,把那小丫頭片子的心給勾走了?”
心思被人戳穿,靳景熙一怔,不自然道。
“別以為你和靳余歡談戀愛,就是情圣了,我有什么可擔心的?安然小,難道你也小?安然年齡小,不懂的什么是真正的喜歡,她對我,頂多就是妹妹對哥哥的感情罷了!”
話說到最后,他眸色不禁黯淡了下來。
是啊!安然還小,怎么會懂什么是喜歡?
心頭暗道了一句自欺欺人,邵牧陽挑眉,反問道,“那你呢?”
“什么?”
“你對她,也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輕嗤一聲,邵牧陽毫不留情的戳穿,“別開玩笑了,如若真是這樣,那歡歡還是你親妹妹呢,怎么不見你防狼似得防我?反倒是,以前還給我創作有利機會!”
“嘶!別特么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然,我把你們給拆開?”
“歡歡能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