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兄弟你這樣出門,容易被人揍的!
在訓練室了躺了會兒,兩人方才起身離開。
燈光明亮的臥室內,空無一人。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著,浴室門緊閉著,模糊的玻璃門映出一道人形輪廓,修長挺拔的身材,那流暢的線條看的人不禁一陣臉紅心跳的。
氤氳著霧氣的浴室內,靳景熙不著寸縷的站在蓮蓬頭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滑遍全身。
寬肩、窄腰,兩雙修長的大長腿,人魚線,八塊腹肌,滿滿的荷爾蒙氣息,水流順著下顎滑下,如若有人看到這一幕,怕是忍不住要噴鼻血。
想到在訓練室內,邵牧陽說的話,靳景熙不禁一怔。
喜歡嗎?他喜歡安然?
是啊!
只不過那小丫頭片子才那么大點,能懂什么?怕是分不清什么是喜歡吧,說到底不過是顏控造的孽,從小跟著他身后時間長了,就成一種習慣了,怕是她壓根就不懂什么是喜歡。
更何況,她還那么小,他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不能那么禽獸啊!
自嘲一笑,靳景熙控制住自己,不在去想那些事情。
他已經步入社會了,可她卻是一個剛升高二的小丫頭,目前高考比較重要,等到大學后,見多了人,或許就會把他給忘得干干凈凈了!
呵!
面對某些事情,男人與女人間的處理方式,永遠都是不同的。
一點一點的看著寶貝女兒長大,結果轉眼間便要嫁人了,怎么想靳銘琛這個女兒控的心里都是不舒坦的,尤其是,這小子竟然還敢挑釁,光明正大的偷摸他女兒的手,難道說當他死了嗎?
故而,這一場格斗,當真是下了‘狠手’的,當然到底是看著長大的孩子,要說不信任,不放心,那倒不會。
只是,心里有些不舒坦罷了!
同樣的,邵牧陽自然也不是傻得,面對未來的岳父大人,他能做的怕是只有挨打和防守的份兒,當然,只要不打臉,怎么著都好說!
約莫半個小時后。
一場較量良久的格斗結束,丟下一句“好好對待我女兒”,靳銘琛轉身離去。
訓練室內。
邵牧陽躺倒在地上,額頭上是滲出的細密汗水,俊逸的面容上除卻嘴角有一塊淤青外,別的倒是沒什么,只是,身上那些看不見的地方,有夠疼的。
嘶!
未來的岳父大人果然是名不虛傳,如果不是礙于歡歡的面子,他現在怕是要被打死了吧?
“沒事吧?”
“沒事,”嘴角一疼,倒抽一口涼氣,邵牧陽輕笑,“躺會兒?”
眉頭緊蹙,靳景熙輕嗤一聲,“你這什么愛好,過度運動后就躺下,也不怕起不來了,也幸虧我剛剛還惦記著兄弟情分,沒有下狠手,否則,你這會兒真起不來了!”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跟著躺下了。
雙手交疊枕在腦后,兩人并排躺在訓練室冰涼的地板上,抬頭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