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吃葡萄。”陸丁寧看著宗繼澤熟練剝葡萄的那一幕,眉頭輕蹙。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葡萄吃得有點多的緣故,這會兒她光是看到這葡萄都覺得牙齒酸軟無力。
本來已經剝了一顆葡萄,打算往陸丁寧的嘴巴里送的宗繼澤,在聽到她的這一番話之際手上的動作一滯。
“你確定?”
從確認懷孕后,這段時間陸丁寧的妊娠反應有點大,除了葡萄,幾乎其他東西都吃不進去。
也正因為知道這些,宗繼澤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為陸丁寧送來葡萄。
可她竟然說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吃葡萄?
“確定。你先把這些拿出去吧。”陸丁寧光是看到那盤葡萄就覺得牙齒難受極了。
宗繼澤此刻的臉色,陰郁得有些不能看。
你想他精心準備的破壞計劃就這么被陸丁寧破壞了,他的心情能好才怪。
可眼下,宗繼澤也不能直接賴在這里,這會讓他看起來目的性太強了。
所以,即便心里百般不愿,宗繼澤也只能端著那盤葡萄走了出去。
等陸丁寧打發走了宗繼澤后,威爾又一次站在了陸丁寧的身后,拿起了剪子。
“dyn,你覺得怎樣的長度比較合適?”透過跟前的那面鏡子,威爾拿著梳子對著陸丁寧的劉海比劃著,并和鏡子里的陸丁寧視線交匯。
“你看著辦吧,我相信你。”鏡子里的陸丁寧,對著他微笑。而她的答案,也和之前一樣。每次她的頭發,都是直接交給威爾打理。
“那好,我肯定會讓你變得漂漂亮亮的!”對于陸丁寧的百分之百信任,威爾很滿意。
再度拿起剪子的威爾,唇角上勾勒著明顯的弧度。
可威爾再次拿起剪刀,只剪下陸丁寧劉海其中一縷發絲,發型間的門再度被敲響了。
威爾只能再度無奈的放下剪子,開了門。
依舊是宗繼澤。
這次,他拿來的是一份銀耳蓮子羹。
“中午你什么東西都沒吃,把這個喝了吧。”宗繼澤端著那碗銀耳蓮子羹走了進來,并送到了陸丁寧的跟前。
“不了,我想我現在應該還吃不進去。”懷孕之后她的胃口挺刁鉆的,只要不合胃口基本上吃進去后都會吐出來。
而現在,那碗銀耳蓮子羹就讓她覺得反胃。
“那你要吃點什么?我給你送來。”又一次被拒絕,宗繼澤看著手上那碗銀耳蓮子羹的眸光變得有些復雜。
之前他還覺得像要找個機會留在這發型間挺簡單的。可現在看來,這還不是一般的難。
“我現在一點都不餓,等我有需要再跟你說吧。”陸丁寧說到這的時候,還不忘補充了一句:“對了,我現在也不渴,你暫時也不用給我送喝的。”
不然讓他再這么這天下去,這頭發不知道得弄到什么時候。
而聽到陸丁寧的這一番話,宗繼澤的臉色徹底的不能看了。
沒錯,剛才宗繼澤的確是打算陸丁寧不想要吃的,那他就去找一些她想喝的來。
可沒想到,陸丁寧似乎提前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直接將他的心思扼殺于搖籃中。
這一瞬間,他變得有些茫然,也不知道該回應陸丁寧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