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是怎么從這發型間走出去的,連宗繼澤自己都不知道。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端著那碗銀耳蓮子羹離開了發型間,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
宗繼澤再度離開,讓威爾得以繼續進行手頭上的事兒。
這次,他拿起剪子便利落的開始剪起了陸丁寧的劉海。
剪子飛舞中,陸丁寧的劉海處飄出了好些碎發,落在她身上披著的那塊光滑布料上。
“dyn,我覺得他可能是想留下來陪你。”威爾一邊給陸丁寧剪頭發,一邊看似和陸丁寧閑聊著。
其實,宗繼澤做的那些事情,同樣身為男人的威爾自然知道他的目的。
并且,他也察覺到宗繼澤因為陸丁寧剛才的不予理會有些傷心生氣,才提醒了陸丁寧這些。
雖然威爾也恨透了奪走了他畢生所愛的宗繼澤,可他還是為宗繼澤做了這些。
說到底,還是因為陸丁寧。
威爾擔心那個男人情緒不佳,會害的陸丁寧不開心,所以他在做了這些。
卻不想,陸丁寧那邊只是輕聲哼了哼,表示她也清楚這些。
沒錯,陸丁寧也清楚自己才在這發型間坐下椅子還未焐熱,宗繼澤就出現了兩趟是為了什么。
只是把他留在這里,她的頭發得折騰到什么時候才能折騰完?
所以,為了免去在這里一直呆坐著,陸丁寧只能先讓宗繼澤離開了。
等一會兒,她把頭發弄好了,再去哄哄他也不遲。
而威爾那邊,從陸丁寧的嘴里得到了這樣的答案后,他除了有些小小的震驚外,還有一丟丟的爽歪歪。
看到宗繼澤被陸丁寧這么虐,威爾的心態瞬間平衡了不少。
因為心情不錯的關系,威爾操作剪子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等他給陸丁寧稍微修剪了一下碎發,打算開始給陸丁寧接發的時候一低頭才發現某人竟然睡著了。
“還和以前一樣……”看到陸丁寧睡過去的側顏,威爾悄悄嘟囔著。
每次剪頭發,陸丁寧都撐不到一半就睡著了。
這次也一樣。
而且,因為懷孕的關系,她睡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熟。
盯著陸丁寧那迷人的睡顏看了好幾分鐘后,威爾打開了一側的抽屜,從中取出了幾份文件。
趁著陸丁寧還和周公下棋,威爾悄悄的拿起了她右手的食指戳進了印泥盒中,然后又快速的將那根帶著鮮紅印泥的食指,印到了他的文件上。
這樣的動作重復了即便后,威爾便快速的將已經印上了陸丁寧指紋的文件收好,放進抽屜,又拿出紙巾輕輕的為陸丁寧擦去食指上的印泥。
做完這一連串偷雞摸狗的事情后,威爾才回到了陸丁寧的身后,開始為陸丁寧接發……
等陸丁寧醒來之際,她的頭發已經接的七七八八,威爾還半蹲在她的身后忙碌著。
見她睜開眼眸,威爾還笑著和她打了招呼:“嘿dyn,快起來看看這效果怎么樣。”
聽到威爾的話后,陸丁寧才回想起自己之前是在接頭發,便伸出手想要抓抓頭發,想看威爾給她接到怎樣的長度。
可陸丁寧一伸手,眸光卻不是落在自己的長發上,而是落在右手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