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是如何做到的?
“既然段賢林救了你,那他應該不是兇手,真兇應該是襲擊你的那個人,縣醫院里的怪事都是它弄出來的,”楚曦想了想說。
“有目標嗎?”
“有,”張城狠狠點頭,“許東升!”
任務提示中很明確的說過,鈴聲響起之時,披著天使外衣的房客姍姍來遲,宛若撒旦最忠實的信徒重臨人間。
在鬼蘿莉創造出的場景中,張城曾親眼見到許東升手腕上戴有青銅鈴鐺。
況且許東升本職是醫生,而醫生又被稱為白衣天使,這一點剛好契合。
“你說有人從停尸柜中救了你?”楚曦沿著張城的思路向下捋,“看清楚是誰了嗎?”
沉默了幾秒鐘,張城慢慢說道:“雖然我沒看清他的臉,但我感覺是王德軒。”
“那個瘋了的醫生?”楚曦的表情有些奇怪。
“是的,他還拿走了我的鞋。”
一提到放自己出來的人,張城下意識就朝自己胸口摸去,他將那人留下的白布貼身放置。
“這是他留給我的。”
展開白布,張城與楚曦的瞳孔都是一顫。
又是畫!
“看來救你的那個人就是王德軒,”楚曦默默點頭,對之前張城的判斷表示贊同。
這幅畫乍一看與李海逸等人發現的那幅畫差不多,都是一人躺在病床上,身后密密麻麻的停尸柜。
可張城畢竟從事這份行業,觀察力照比常人強出許多,幾秒鐘過后,他果然看出了些許不同。
場景什么都與之前那幅畫一樣,只是上面的人變了,前一幅畫上的人并沒有明顯標注,而這幅畫上的人則在側面放了個包,上面還斜斜插著根球棒。
網球包與染血的球棒,張城的心跳瞬間加快,這上面畫的豈不正是自己?
空白處標注的時間也與上一幅畫一摸一樣,這一點不禁引起了疑惑。
“難道王德軒在同一時間畫了兩幅畫?還是......”眼神微瞇,張城臉色漸漸變寒,“有人將原本的這幅畫藏了起來,而模仿王德軒的筆記重新偽造了一幅畫,去掉了自己的特征,用來混淆視聽?”
“不,不止是混淆視聽,而是要借鬧鬼的傳聞干掉自己,然后再推到段賢林的身上!”
“縣醫院已經人心惶惶,無論出了什么事,眾人都會理所當然的想起詭怪一說,而他則絲毫不會受到懷疑。”
“好狠的一條毒計啊,許東升!”張城咬牙切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