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噠。”
張城指間燃起一團火焰，從安置室離開后，他一人走入長廊深處，靠在墻邊，默默點燃根煙。
正常來說，這是不被允許的，附近的警衛聞聲而來，中途卻被中年男人阻止了。
時間還未到約定的一小時。
孫茹已經無法再任何有效的信息了，這個平凡的女人甚至不清楚方圓大廈的主營業務，對郁晚卿的認知更是僅僅停留在名字。
她不清楚郁晚卿的可怕，就像曾經的張城一樣。
越來越多的矛頭都指向了這個神秘的男人。
靜下心來想想，他出現的頗為蹊蹺，就像是系統強加進來的人物，他的到來也為張城打開了一扇通往真相的大門。
他了解自己的父親，甚至清楚自己是經由儀式死而復生的，他一手掌控著衡平及附近有關黃泉系統消息的集散地。
他身邊的美女助理，守門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即便是傾盡事務所所有人之力，也很難擊敗其中之一。
更何況他手中還有數量不清的高等級玩家。
難以想象，這個存在感不強，永遠帶著微笑，坐在輪椅上，甚至常常被身側的美女助理調笑，搶了風頭的男人，其背后實力恐怖的令人心驚。
更重要的是，張城尚不清楚他的目的，或者說是立場。
這才是他真正擔心的。
恍惚間張城失了神，直到煙燒到了手指，他才回過神，丟了煙蒂，一腳踩滅。
沒有與任何人道別，張城徑直離開。
走到警局大門，一道身影已經久等了，齊宇很自然地轉身向外走，張城順勢跟上。
一路無話。
回到停車場，齊宇發動汽車，警局在背后愈發遙遠，張城透過后視鏡看了許久，終于移開視線，他本能的厭惡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因為像極了現在的自己。
“有眉目嗎”齊宇打了把方向盤，駛入一條岔道。
這是今天兩人間的第一次對話。
“暫時還沒有，”張城回答。
“趙隊那面你不用擔心，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片刻后，車停在事務所門前，齊宇摘下墨鏡，偏頭說。
“好，”張城點點頭。
他知道齊宇對趙隊長的感情，最近發生的案子影響太過惡劣，對衡平警察系統也是巨大的挑戰，處理不當，趙隊長等人必然會受影響。
目送齊宇離開后，張城走進事務所，一進門就看到南楠在前臺發呆。
“老板”南楠眼前一亮，走近后張城看到她面前鋪著幾個檔案袋，有的被撕開了，有的沒有。
“這些委托我都看過了，你的判斷很準確，有進步，”張城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