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留下的事務所對張城來講就像家一樣,南楠他們就是張城的家人,只有回到這里,張城才能真正地卸下防備。
推開門,杜鵬,段醫生他們都醒了,就坐在沙發上,楚曦一人倚在墻邊,像在站軍姿。
“城哥回來了,”杜鵬站起身,笑著迎了上來,能看得出來,解決了墓園中的厲鬼,大家心情不錯。
尤其楚曦還借機突破到了中階,實力暴增。
坐下后,張城將齊守法失蹤一事與大家簡單介紹了一遍,以及從孫茹那里了解到的情況。
“張老板,”段醫生皺緊了眉,“你是說失蹤的那隊人不但與郁晚卿認識,還是他們公司的安保。”
“沒錯。”
“上一次他來的時候,可沒聽他說過這些,”對于郁晚卿的隱瞞,杜鵬恨得牙癢癢,即便沒怎么動腦子,他也感覺到被郁晚卿擺了一道。
張城嘆了口氣,“如果只是單純的不便說也就罷了,我擔心的是他的立場。”
“立場”杜鵬睜大了眼睛,“立場能有什么問題”
在眾人的認知里,郁晚卿也是黃泉系統的玩家之一,既然是玩家,那大家便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說的大些,也就是利益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坑殺其他玩家,削弱玩家們的整體實力,看不出對郁晚卿有任何好處。
“或許郁晚卿與深淵達成了某項協議,當深淵及殉道者徹底摧毀玩家后,會放他一條生路,”楚曦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是說他被深淵所收買,成了派入玩家中的暗樁,”段醫生偏過頭,盯著楚曦說,不知為什么,段醫生在暗樁二字上咬字頗深。
回望了段醫生一眼,楚曦冷冷回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楚曦的想法與張城一致,郁晚卿的很多行為看似無法理解,那是因為眾人一直將他看作玩家中的一員。
如果舍棄掉玩家這個身份,將他的角色帶入到深淵一方,那么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他之所以敢獨自一人進入深淵,是因為他清楚深淵不會傷害他,身邊有中階頂峰,甚至高階的厲鬼追隨,也是深淵派來保護他的。
至于什么清算之戰,這個郁晚卿倒是沒撒謊,時機到了,深淵決定將玩家們一網打盡,而郁晚卿作為暗樁,負責分化玩家一方,給深淵通風報信,畢其功于一役。
就目前的戰況來看,深淵的目的基本達到了,衡平市內的高階玩家十不存一,有生力量大部被殲滅,某種意義上講,玩家們已經輸掉了這場游戲。
如果郁晚卿是深淵暗樁這一推測成立,那么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張城頭腦中飛速計算著,雖說一切看似合理,可他就是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更像是一種直覺。
如今的他好似在一團被打亂的毛線中翻找,希望找到那根破解謎題的線頭。
“不對”張城猛地抬頭。
坐在他身側的杜鵬愣了一下,反問道“哪里不對”
“如果說郁晚卿是暗樁,那深淵派他打入玩家內部,目的是什么”
“當然是作為內應,尋機徹底清除系統玩家,”段醫生語氣疑惑,系統與玩家,二者水火不容。
“那沒有郁晚卿這個內應,系統就拿我們沒辦法了嗎”站起身,張城看著在場數人,很認真的說“還是你們覺得,少了郁晚卿這個內應,我們就足以同深淵正面對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