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堂屋里面坐著好幾個客人,是村長江豐年和幾位族老。
他們聽聞江微微被抓的事情,都是來詢問事情結果的。
顧斐已經將事情結果告訴他們。
江豐年和族老們都很氣憤。
“那魏章也太不是東西了,為了泄私憤,居然害得張員外家的姑娘毀容,這種人居然還敢醫館?一點醫德都沒有,以后誰還敢去他們家看病?!”
“幸好縣太爺明察秋毫,抓住了真兇,不然顧斐和他媳婦就得倒霉了。”
顧斐安撫了他們幾句,抬頭見到微微來了,溫聲說道:“早飯在灶頭熱著,你自己去吃吧。”
“嗯。”
灶上擺著兩個饅頭,是自己家里用白面做的,又白又軟,配上清脆爽口的腌咸菜,江微微吃得很滿足。
吃飽喝足后,她回到堂屋,見到村長和族老們都已經走了。
顧斐對她說:“剛才叔公跟我說,昨天咱們走后,你奶帶著人去了健康堂,把院門給踹壞了,還搶了不少東西,叔公讓咱們回去的時候仔細清點一下,看看少了什么東西。”
江微微揚起秀氣的眉毛,冷笑道:“這些家伙還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啊!”
“你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手把手教他們做人。”
他們以為她不會回來了,就敢肆無忌憚地砸門搶劫。
如今她回來了,自然得讓那群渣渣們記住——
你爸爸永遠都是你爸爸!
小兩口去了健康堂,統計損失。
昨天趙氏等人雖然還回了一些東西,但還有些東西被他們給帶走了。
阿桃把那些丟失的東西全部記下來,一一告知江微微。
江微微也不說話,就這么聽著。
等阿桃說完了,江微微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問:“你算算,那些東西一共值多少錢?”
顧斐沒用算盤,只在心里過了一遍,就把結果算了出來。
“差不多二兩三錢。”
這點錢對江微微來說不算什么,但也不能能便宜了那群渣渣。
她沖自家男人說道:“走,咱們去縣衙。”
顧斐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這是要把事情鬧大。
阿桃卻是不明所以:“微微姐,去縣衙做什么?”
江微微挑眉:“當然是報案啊,咱家遭了賊,丟了那么多東西,官府難道都不管管嗎?”
“話雖這么說,但是……”
但是一般人家哪敢去縣衙啊?頂多也就是去找村長告狀,請村長和族老們出面討個公道。
畢竟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鬧得太僵對誰都不好。
可江微微沒有這么多顧慮。
她每年交那么多稅,當然要行使她身為納稅人的權利。
至于趙氏那一大家子,不給他們摔一跤狠的,他們是不會記住疼的。
顧斐套好驢車,帶著江微微去了縣衙報案,當天下午他們就帶著兩名官差來到云山村,其中一名官差恰好就是昨天見過的國字臉官差。
他們剛到村里,立刻就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
大家很好奇官差們怎么又來了?
出于對官差的敬畏心理,村民們不敢靠得太近,只能不近不遠地跟在旁邊,想看看官差們要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