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娶姜姒嗎,那就娶,管你用什么方式,你只管娶。
鳳央語重心長的說:“王弟,以后王兄就不管你了,你想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但是別讓王兄知道她受了委屈,畢竟他曾是王兄的人,孤護短。”
姜嫄趕緊應下,能把姜姒從族譜上劃出去,她可是求之不得,這個狐媚子,只要不在宮里,去哪里都可以。
姜姒也沒想過自己能以原本的身份出嫁,她穩穩的跪了下來,“姒兒多謝大王和阿姐的照顧之情。”
她不敢多說話,大王的眼神太可怕了,她覺得自己出宮之后會過得很不好,又看了鳳天一眼,她的心就安定了,一個能在大王面前爭取自己的男人,怎么會對自己不好。
鳳央斜斜的看了姜姒一眼,那一眼里滿是嘲諷。
鳳天只能謝恩,他想要和鳳央說話,但是鳳央并沒又看他,他只能跪下來,“王兄,多謝。”
“半月后,你就自立門戶吧,”鳳央擺擺手,“你也長大了,在宮里不合適了。”
鳳天覺得鳳央是在防著自己,他做了這樣的錯事,不痛不癢的讓自己出宮建府,總覺得心里毛毛的,怕鳳央還有后招等著自己。
“大王,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姜嫄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就算不能處置鳳天,處置了姜姒也是好的。
鳳央點頭,“從今天起,姜家再也沒有姜姒,而宮里,也再也不會有鳳天,物極必反,需徐徐圖之。”
鳳天背后可站著一個大祭司,說是君權神授,其實還不是大祭司說了算,他還沒見過那個大祭司,但也知道那個大祭司是個神一樣的人物,鳳天出事,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而他,羽翼未豐,民心皆失,一個有實權的大祭司,他鳳央招架不起。
姜嫄也懂這個道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鳳天是個很危險的人,如果不能一次殺死,那就不要動手,可是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只是把鳳天趕出去呢。
“大王剛才為何不趁機卸了鳳天的官職?”
鳳央給了鳳天很多權利,米糧這塊是鳳天在管。
糧食是百姓生存之基,這種東西掌握在鳳天手里,就相當于掌控了百姓的命脈。
“你忘了,這權利不是孤給的,是大祭司,孤現在還不能和他撕破臉,王后,兩個孩兒是不是快要回來了?”
鳳央的兩個孩子都在大祭司那里學習,這是每個王子都必須經歷的修行,每半年能回宮一次。
說白了,大祭司是王子的師父,教授六藝。
姜嫄很想念兩個孩子,“是啊,快回來了。”
那可是她的孩子,從三歲開始,就只能每半年見一次,她還給兩個孩子準備了很多衣服,也不知道能不能穿。
鳳央不想讓姜嫄那么操心,后宮的事情就夠多了,還要去想前朝的是是非非,這樣女人老的快。
上輩子王后死了之后,兩個孩子回來奔喪,也被姜姒殺了,鳳央徹底絕后,這也是鳳天能夠上位的一大因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