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鳳天搬到了宮外的府邸,還傳出了他要娶一個遠房表妹的消息,婚禮辦的很急,說是因為那邊出了事,怕再耽誤下去,就要守孝三年,沒辦法只能盡快成婚。
鳳陽才經歷喪女之痛,雖然他開始謀劃別的事情暫時轉移了注意力,但是他心里還是很不爽的,他一個好好的閨女死了,鳳央只是處置了幾個宮人,那些賤命怎么能和他閨女的命比。
現在倒好,那個罪魁禍首還娶妻了,他的女兒才是嫡妻,怎么能讓別人占了那個位置。
抱著女兒的牌位,鳳陽就去了鳳天的婚宴,直接和姜嫄坐在了一起,成為了高堂。
鳳央沒有出現,他公務繁忙,還要和大臣商議修建水壩的事情,鳳天這種注定悲劇的婚宴,他沒有出席的必要。
他只是說了一下構想,大臣們就根據他的構想做出了建筑圖紙,古人的智慧真是無窮無盡,實在是厲害。
“這里再修改一下,孤覺得這里太低了些。”鳳央正在宮里修改圖紙。
姜嫄派的人就到了。
“啟稟大王,王后派小人來···”宮人看了眼旁邊的大臣,大臣識趣的退了下去。
“說。”
宮人立刻稟報了一通。
原來鳳陽帶著牌位去了,還說鳳天曾經求娶過自己家的女兒,就算女兒死了,那也是鳳天的嫡妻,現在鳳天是在續弦,那嫡妻就應該在高堂上接受跪拜,如果鳳天的妻子不愿意,就讓她滾蛋。
鳳天當然不愿意,不是因為他多愛姜姒,只是這是他的面子,是他的尊嚴,不容許鳳陽踐踏。
兩個人在婚宴上你來我往,姜嫄只是看笑話,什么都沒說。
最終,鳳陽占了上風,鳳天委委屈屈的想讓姜姒給鳳陽女兒的牌位下跪,姜姒怎么可能愿意,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不是什么妾。
她當即就和鳳央沖了起來,有理有據的辯駁了那件事情,還說鳳陽的女兒已經死了,根本沒有進過門,憑什么是正妻。
這可把鳳陽氣壞了,他是個武將,一腳就把姜姒踹倒了。
新娘子倒下了,新郎傻眼了,整個婚禮亂作一團。
鳳央關心的問:“新娘子沒見紅吧?”
宮人搖頭:“回大王,新娘子當即見了紅,王后娘娘把人疏散,送新娘子回了房。”
鳳央點頭,“王后還有什么話帶來?”
宮人小聲說:“回大王,王后讓奴給大王帶一句話,說她會處理好新娘子。”
鳳央笑了,看來姜嫄對姜姒很忌憚,是要趁機給姜姒致命一擊了,“孤知道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孤擔著。”
真是個小心眼的女人,和他以前有點相似。
當男人當久了,鳳央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了。
“哎喲,我的大王怎么這么忙啊,我這么久沒回來,有沒有想我啊?”華妃的聲音從宮外傳來,刺激的鳳央一抖。
這個老妖精,怎么回來了,她不是說會很久嗎,這才幾個月啊。
不過,華妃回來的正是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