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依舊每天晚飯的時候出現,只為了讓鳳央吃一粒藥,她說這是治療鳳央的唯一辦法。
鳳央想要學習蠱術,但是他沒這個時間,每天處理完公文,再和鳳陽、鳳天斗智,弄完這些就已經要半夜,他實在是心力交瘁。
許良被召了回來,他跪在殿內瑟瑟發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孤一直很信任你,”鳳央把奏折扔到了許良臉上,“看看,這就是你推行的結果?”
許良哆哆嗦嗦的打開奏折,越看越心驚,“大王,臣當時興修水利的時候,用的可都是大王您的名號,絕不是那鳳陽啊!”
“孤是相信你,才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可是你呢,怎么為國盡忠的,孤真想把你扔到軍營里。”鳳央氣急了,想把許良弄到軍營里去,讓他嘗嘗軍人的苦。
許良愣了,他可是文官,去軍營可不得沒了命,“大王,臣,臣愿意為大王赴湯蹈火,將這件事情辦的穩穩當當的。”
鳳央哼了一聲,許良的頭就更低了,“愛卿啊,孤的意思,你可明白?”
許良重重點頭,“明白明白,您說的臣都明白。”
鳳央讓許良退下,他不相信許良,剛才的奏折上有個蠱蟲,是華妃給的,但凡許良有反叛之心,就會被反噬。
這樣的做法非明君所為,華妃提出這個做法的時候,他掙扎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這么做。
“出來吧。”鳳央叫屏風后的華妃出來。
華妃笑了,“你還真是搞笑,一面覺得這件事情不可為,一面還這么做了,你把許良叫回來,不是讓鳳陽更有可趁之機。”
“是啊,我就是讓鳳陽有機可趁,要不是這個時機好,他的人怎么會行動?”鳳央就在等他行動,就算不能一網打盡,我要摘掉幾個。
華妃可不管這么多,“我就是來監督你吃藥的,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前朝后宮的爭斗,華妃都不看在眼里,她就想知道鳳央好了沒。
鳳央不想伸手,不知道華妃什么時候在他身上種了蠱,他不由自主的伸手,“你竟然在我身上下蠱?”
華妃理所應當的點頭,“你總是不聽話,以防萬一嘛,再說了,我有沒打算控制你的思想,只是控制一下你的行動而已。怕什么?”
這還不可怕?鳳央覺得可怕極了,他都擔心華妃控制他和女人翻云覆雨。
想想就可怕。
“好了,你的身體已經好了,果然還是我的蠱術有用,以后你就可以和女人,嘿嘿嘿。”華妃猥瑣的笑了。
鳳央心里快氣哭了,面上還是很淡定的樣子,“你上次說大祭司像誰來著?”
如果鳳央能回憶起來,說不定對自己的大事有幫助。
華妃淡笑不語。
看的鳳央心里發毛,“出去出去,這里沒你什么事了。”
“我去幫你看著水壩,其他人我都不放心,這件事情做成了,我也成了千古留名的人物了。”華妃說道。
“你不是當過皇帝,這還不是千古留名?”鳳央笑著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