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早就千古留名,她只是想幫自己一把,鳳央對這樣的華妃,是感激的,如果她沒有每天想著治好自己,最終還真的治好了自己的話,他可能對華妃的感官會更好一些。
“那不一樣,我現在腦子里都是你成為一代明君的樣子,多有成就感啊,比我自己當皇帝還有成就感。”華妃是很開心的。
她就是想讓鳳央成功,想讓鳳央開心,當然,也喜歡看鳳央吃癟。
鳳央現在最相信的人就是華妃,讓華妃去做這件事情他是最放心的。
“你想什么時候去?”
華妃還沒想好,“盡快吧,可不能讓許良那樣的事情發生。”
鳳央叮囑道:“路上小心。”
一個月后,許良遞上了奏折,奏折上說,他已經跟百姓說的明明白白,這水車是大王受神諭,做出來的,和鳳陽沒什么關系。
鳳央吃一塹長一智,在民間安插了耳目,他知道這消息的時間比許良遞折子上來要早得多,許良也從沒有想過要反叛,可能那時候真的是疏忽了。
許良在奏折里匯報了水車的推廣情況,還輕描淡寫的說自己把鳳陽的細作處置了,絲毫不想邀功。
鳳央心想,他這樣輕描淡寫避重就輕,不就是來邀功的,真是個聰明的人。
華妃是個能人,連鳳央都沒想到修水壩能防洪,她就想到了,現在正在繼續細化圖紙,想要一步到位,甚至提出了開挖運河,想要把水利工程修建完善。
鳳央想給華妃一個大大的贊,這樣的遠見并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可見,當過皇帝的,還是不一樣的。
姜嫄一臉喜氣的跑來,她常年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能看出喜悅,“大王大王,孩子們要回來了!”
兩個孩子要回來了,怪不得王后這么開心,“嗯,”鳳央見王后差點摔倒,趕緊抱著她,“小心點,孩子回來是件好事,你這樣沖動,萬一受傷了怎么辦。”
姜嫄俏臉一紅,趕緊從鳳央的懷抱里退出來,“是妾著急了,孩子們下個月就到,妾實在太久沒見他們了,都快忘了他們的樣子,所以才這么著急,大王,你看,這是辰兒送來的字帖,他的字長進了很多呢。”
忽然想到兩個孩子的師父是大祭司,姜嫄就沒有再說下去,大祭司更偏袒鳳天,這件事情她很清楚,大王才處理了鳳天,她可不能再這個時候提起來。
鳳央也夸獎:“是啊,這個字是真的長進了,還是大祭司有辦法。”
姜嫄笑了,“大王,辰兒還說要和您比射箭呢,才十二歲呢,就想和大王比試,真是少年脾性。”
鳳央哈哈大笑,他胸口里鼓脹脹的,他知道,這是親情,他愛著兩個孩子,“好啊,等他回來,為父帶他們狩獵去,好男兒,必須能在馬背上打獵,辰兒是真的長大了。”
“是啊是啊,上次回來都快有妾高了,現在不知道長了沒。”姜嫄滿含熱淚。
鳳央溫柔的幫姜嫄擦淚,“回來就知道了,好啦好啦,別哭了。”</p>